罗映舟点点头。
罗亦然板着脸不说话。
周觉先继续游说者:“所有的关系都是指向亲密的,只有父母对孩子的爱是指向分离的,龙应台也在《目送》里写
道:所谓父母子女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目送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我们作为父母的,不但要给他们根,还要给他们翅膀啊。”
罗映舟感谢地看着父亲,想来他为了帮自己,看了不少这方面的书。
“好好,你们个个都通情达理,就我是个坏妈妈。”罗亦然把手上的筷子往桌上一拍,气呼呼地上楼去。
周觉先站起来对两位老人说:“亦然容易钻牛角尖,我去劝劝她。”
外婆叹了口气:“去吧,好好跟她说说。”
后面几天,罗亦然没有再说要罗映舟回b市的事,罗映舟不确定是周觉先把她说服了,还是她的缓兵之计。
反正在新年期间,两人相处得比较融洽,罗映舟打定主意了,等假期一过,她就回去上学,毕业之后她就留在a市,到时候任罗亦然再生气,她也鞭长莫及了。
罗映舟在家里呆着十分惬意,虽然罗亦然偶尔也会挑剔她两句,但是无伤大雅,年初一一过罗亦然就和周觉先天天外出了,说是拜访工作上的同事,罗亦然一走,罗映舟日子过得更畅快了。
年初四晚上,罗映舟陪着外公外婆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
等到卖广告的时候,罗映舟瞥了一眼挂在墙上那座比她外婆年纪还要老的挂钟,快九点了。
罗映舟站起来对两位老人家说:“阿公阿婆,我先回房间了。”
外婆挥挥手:“去吧,我们也马上要睡了。”
说完,外婆打了个哈欠,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机关了。
罗映舟走回房间里,关上房门,把锁也拧上了。
罗映舟拿起手机给苏墨染发短信:【在?】
苏墨染:【等一会。】
过了几分钟,手机震了震,罗映舟低头去看。
苏墨染:【好了。】
“咳咳”罗映舟清了清嗓子,给苏墨染打电话。
罗映舟拿着电话跟苏墨染东一西一下地聊。
有些事情罗映舟昨天就说过了,但是苏墨染也不提醒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一句。
罗映舟笑着跟苏墨染分享:“今天,插在客厅里的桃花都开了。”
“舟舟,我想你了。”苏墨染沉静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在罗映舟耳边激起一股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