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手机,顺藤摸瓜,苏墨染的短信从长边短有一个明显的分界线。
周二,那也是两个人最近见面的时间,此后再也没有见过了。
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了?罗映舟有点回忆不起来了,感冒药起作用了,让她觉得好困,打了几个哈欠,眼角泛起了泪花,她终于扛不住,沉沉地睡着了。
其实在周一那天见完罗映舟后,第二天真的应了自己的乌鸦嘴,美国的那边的经济形势突然出了问题,苏氏在国外的市场也深受影响,苏墨染真的开始忙碌起来了,忙得废寝忘食的,每天开国际会议。
苏墨染不知道是因为忙碌而忘却了和罗映舟之前出现的问题,还是因为想用忙碌的工作麻痹自己,转移注意力。
他想等等吧,再等等,等度过了这次危机了,等他冷静了,能够心平气和地处理两人的问题,他就会跟罗映舟好好的聊一聊。
苏墨染给自己编造了理由,心安理得地缩进了名为忙碌的龟壳里。
罗映舟又睡醒了,鼻子已经不堵了,但是肚子却饿扁了,直在唱空城计。
宿舍还是静悄悄的,罗映舟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小会,但是摸出手机一看,竟然已经下午两点多了,怪不得她这么饿。
手机里有很多条未读短信,唯独没有他的。
下床洗漱,换衣服出去吃饭,这个点饭堂已经不供饭了,她去外面的小食街觅食。
饭吃到一半,终于想起来周二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了,她说了毕业就结婚的事,当时她还埋怨他对他们的未来不上心。
她尝试了一下换位思考,站在他的角度去看结婚这件事。
以他的立场,压力应该很大吧,虽然现在不像封建社会那样有明显的阶级区分,但是父母总是要求门当户对。
两人的家庭背景相差这么大,苏墨染想跟自己结婚应该没那么容易。
这样想着,罗映舟觉得自己有点考虑不周。
这个时候,三个中年男人进店来,在罗映舟旁边的空桌子坐下来,其中一个男人兴高烈彩地说:“今儿高兴,咱三喝点呗。”
另一个男人附和:“行,那来啤的还是白的?”
“喝啤的有啥劲,当然得白的。”第三个男人拍了拍桌子说。
桌子挨得近,他们的聊天,罗映舟听得清清楚楚,但是她的注意力被“白”字牢牢地抓住了。
白的,白,白……罗映舟在心里默念这个字。
电光火石间,那些不经意被她忽略的记忆重新浮现。
“你认识白景航这个人吗?”
“你真的不认识白景航吗?”
白景航!苏墨染问过两次认不认识这个人。
“白景航,白景航……白……白……”她应该认识这个人吗?会不会是自己真的认识然后忘记了呢?罗映舟努力回想,认识的人里面姓白的。
白千语!脑海里闪过一张极不愿意想起的脸。
白景航和白千语两个姓白的人,他们会是什么关系呢?罗映舟心里莫名其妙地冒出这样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