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名牌大学毕业,多长多艺,还有个董事长妈妈。要是不满足她的要求里的任何一条,都配不上自己好吗?
把镜子扔回原处,罗映舟啧啧:“妈妈最近为什么这么暴躁,突然有点怀念毕业前的段时间妈妈。”
“哦。”罗映舟恍然大悟,自言自语,“更年期到了。”
“嗯”罗映舟暗自点头,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了。
从b市机场飞回a市再回到公寓已经是半夜了,苏墨染提着行李箱走到自己家的门口,按下那四个熟悉的数字,门锁顷刻开了,他推开门走进去,微弱的光从阳台的玻璃门漫进室内,即使不开灯也能看见屋内的光景,苏墨染踏进玄关,一个黑影从里面窜出来。
“喵呜。”一支胖乎乎的狸花猫用它的胖脑袋欢迎苏墨染回家。
苏墨染弯腰两只手搁置太的前腿下,把它支起来,酥饼下半身都垂下下面,变成长长的一条。
“酥饼,你又重了。”
“喵呜。”酥饼甩了甩尾巴。
苏墨染看着酥饼黑黝黝的眼睛,眼角不自知地浮现一丝温柔:“在琼县我看见她了。”
“喵……”酥饼歪着头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苏墨染的手背。
苏墨染嘴边挂着一抹落寞的笑:“别担心,她过得很好,她依旧非常美丽,她……马上要结婚了。”
说到这里,苏墨染感觉心脏那块地方酸胀难忍,像被万蚁噬心,他把酥饼放到玄关柜台上,用手捂住了那块地方。
酥饼感受到了主人的痛苦,跳上他的肩膀,用舌头舐舔他的脸颊。
苏墨染手指头轻轻地摩挲着酥饼的脑瓜,喃喃道:“她要把你带走,你……”
“愿意跟她走吗?”
“喵……”
苏墨染自嘲地笑笑:“你本来就是她带过来的,如今她要把你带走,也是合情合理了。”
“可是你走了,这个家就只剩我了……”
室外的清辉透过玻璃散入室内,映照出苏墨染唇角边的笑更加落寞。
“这是石老师。”周觉先笑着给罗映舟介绍他的油画老师,“这是我的女儿罗映舟,以后我们父女会一起跟着石老师您学习。”
石老师是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看起来很慈祥。
“老师好。”罗映舟微笑着跟老师打招呼,然后指着桌上的一个袋子,“老师这是我去琼县出差的时候买的土特产,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请笑纳。”
“那我就收下了。”石老师冲罗映舟微笑。
简单的介绍之后就进入了正式的教学环节。
在油画这一块,罗映舟比周觉先的基础更少,这个早上石老师主要教导罗映舟油画的基本知识。
一节课下来,石老师赞赏地看着罗映舟:“不错,你虽然没有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