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鼻子适应力了这种味道罗映舟才抬头看苏墨染,天啊,一个晚上没见,罗映舟差点没认出来。
眼前的人男人头发乱糟糟的,被头发当挡住的双眼红通通的布满血丝,胡子邋遢不修边幅。
一定是走错门了。罗映舟眨了眨眼,后退一步,看门牌号。
确实是1602没错啊。
“你来了?”
眼前的男人声音嘶哑,听起来像用刀子刮玻璃的声音。
罗映舟定睛一看,这个男人确实是苏墨染。
罗映舟努力调整好面部表情,挤出一抹笑:“是啊,我来了,酥饼呢?”
“在里面。”苏墨染给罗映舟让出点位置,示意她进去。
罗映舟站在原处,说:“我就不进去了,你把酥饼抱出来吧。”
“怎么?不敢进去?”苏墨染布满血丝双眸阴深可怖。
激将法对罗映舟毫无作用,她还是站在原地,心平气和地回答:“不是不敢,只是不想。避嫌。”
罗映舟的话刺痛了苏墨染,在酒精的作用下,苏墨染失控了。
他一把把罗映舟拉进去,关上了门,把她的两个手按碾到门板上。
罗映舟挣扎,但是男女的力量悬殊,她根本就挣不脱苏墨染的桎梏,罗映舟恶狠狠地瞪他:“苏墨染,你放开我。”
苏墨染恶狠狠地压向罗映舟,在他的唇落下来之际,罗映舟用力偏开头,苏墨染的唇落到罗映舟的脖子上,他也不介意,在罗映舟的脖子辗转流连。
苏墨染的胡子渣把罗映舟扎疼了,她抓紧了机会,膝盖屈起来用力往上一顶。
“嗯……”苏墨染下盘失守,闷哼一声,痛得弯腰。
罗映舟绕过他走进去找猫,客厅里电视机还开着,饭厅地面东倒西歪一堆空瓶子。
“酥饼,你在哪里?”罗映舟在房间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酥饼。
罗映舟咬着牙,走重新走回苏墨染面前,问:“酥饼呢,你把它藏哪了?”
苏墨染已经直起腰来了,但是脸上的苍白还是出卖了他,他死死地盯着罗映舟,不甘心地问:“为什么傅川驭就可以?”
“你说什么?”罗映舟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苏墨染眼里突然狂乱起来,握住罗映舟的肩晃了晃。
“你到底在说什么?”罗映舟挥开苏墨染的手。
“为什么?”苏墨染的手无力地垂下去,双眸里全是无力的破碎。
“你喝醉了。”罗映舟冷冷地说。
苏墨染抬头看着罗映舟突然嗤笑:“你说如果傅川驭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怎样?”
想到要一直瞒着傅川驭罗映舟心里也很矛盾,于是她平静地说:“你要跟他说吗?那你就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