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程彤彤正想说她零钱包的事,结果听见电话被挂掉的声音。
“怎样?”程彤彤的合租室友看着她问,“找到了吗?”
“他挂了。”程彤彤有点懵。
室友蹙眉问:“那我的零钱包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啊?对方好像刚跟他下属发过脾气,大吼大叫的那种”程彤彤缩了缩脖子,“要不我等两天再打电话。要是找不回来我赔你一个。”
室友也只能无奈地叹气了。
一夜酗酒,苏墨染头昏脑胀的,只想闭上眼睡一觉。
一闭上眼,过往入潮水涌过来,两人在一起的画面,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喜怒哀乐在脑海里盘桓。
“不许想那个女人。”苏墨染努力把罗映舟赶出自己的脑海。
脑子终于清空了,苏墨染闭上眼。
一分钟不到,清净了的脑海又闪现了罗映舟跟白骏驰抱在一起又一起离开的画面,耳边回荡着刚刚罗映舟说的话。
“没想到你比他更不堪,曾经信誓旦旦,甜言蜜语,接过转过头就把我弃之如履,到头来还要再踩我一脚”
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脑子里回旋,很久以前的,最近的发生的,刚刚发生的,各种片段在苏墨染脑海里跳跃。
两年前,两人刚认识不久的时候,他帮她拿回帽子,她对他说,“可是这顶帽子是我新买的,我挺喜欢的,才第一次戴。而且我刚刚才失去一份工作,接下来要缩衣减食了。”
“我听见有人叫他白先生,舟舟,他到底姓纪还是姓白啊。”是昨晚那个跟罗映舟那个女人的声音。
“你认识白骏驰吗?”自己的声音。
“不认识”罗映舟的声音。
“那你可能你记错了,他姓白。”罗映舟的声音。
“骗子!男人都是骗子!”
杂乱的记忆纷沓而至,苏墨染脑袋要爆炸了,睁开眼的一瞬间,纪先生竟然与白骏驰的脸重叠了。
苏墨染坐起来,看着电视机上那道裂痕出神。
傅川驭领着罗映舟走进一家宠物店,买了一个猫笼,罗映舟把酥饼放进去之后,他帮忙提着。
酥饼在笼子里不安分,动来动去。
罗映舟蹲下来威胁道:“酥饼,你安分点,再乱动就把你扔进狗窝了。”
酥
饼听懂了,在笼子里安安静静地缩成一团。
傅川驭低头看了酥饼一眼:“原来你怕狗啊。”
“对啊,它超级怕狗,见到狗能飞起来。”想起酥饼以前看见狗的表现,罗映舟笑了笑。
傅川驭笑了笑说:“走吧,我们去吃午饭,然后我酒店退房,然后跟你一起去你的酒店退房。然后一起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