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川驭口中得知你被过去的伤害困住了,我很担心,希望你从过去走出来从此安乐无虞。”
怪不得他非要跟自己见面,原来从川驭那里得知我和川驭之间出现了问题。一个大男人,这么爱打听,八卦!
任你怎样自我感动,我都不会原谅你。
罗映舟不屑地冷哼,她低头一看下面还有一张明信片,把手上的那一张搁置在桌面上,伸手拿起抽屉里的那一张。
时间是上一张的前几天,罗映舟想了想,是在他跟傅川驭喝酒的那一天。“再让我见你一面,远远地看你一眼足矣。”
看什么看,不许看,滚远一点。罗映舟气哄哄地把明信片甩到桌上。
下面还有一张,时间是徐老板结婚后第五天。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误会了,天啊,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我无颜再见你。”
既然无颜见我为什么还要见,呸,狗男人。
罗映舟咬牙切齿地把明信片往桌上扔,顺势坐下来,手伸过去继续拿下一张。
这一张明信片是三个月前写的,“我开始相亲了,可是看谁都觉得不满意。”
狗男人,给你给仙女你配得上吗?罗映舟对着那张明信片义愤填膺地呸了呸。
这一张的时间是相隔一年多她和他重新又见面的那一天,“我们竟然又见面了,而你却告诉我你马上要结婚了,真是个坏消息。而且你还要带走酥饼,真是雪上加霜。”
她要结婚怎么就成了坏消息了,她就是要在他前面结婚,让他犯眼红病。而且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带走酥饼了,明明就是他不想要酥饼了。
罗映舟冷笑,继续拿下一张。
这一张离上一张名片时间提前了好多,有半年了。
“算了,我舍不得,舍不得你过苦日子,你就跟他好好过呗。”
什么苦日子?罗映舟不解,但是习惯性地在心里刺他。
我才不会过苦日子,我的生活好得很,气死你。
“你为什么还不来?我恨你,既如此,那你跟他一起毁灭。”
呸,该死的狗男人,竟然敢诅咒我,全部反弹。
罗映舟气鼓鼓地把明信片拍到桌子上,双眼冒火地去拿下一张。
她倒要看看这个狗男人还写了些什么狗东西。
想什么来什么,罗映舟看完下一张简直要气笑了。
“你来求我吧,只要你来求我我就放过他。”
罗映舟忍不住了,直接地骂出声来:“求你!我求你妹。”她把这张明信片拍到桌上的时候,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桌子都微微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