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地走出去,关上门,屋里重归静寂。
罗映舟走出苏墨染的公寓大楼,快步走到马路上打车,她让司机往机场开。
她买了最近的航班机票,坐飞机逃离了这座城市。
坐在飞机上,觉得身上发冷,她找空姐要了一条毯子,盖在身上,飞机起飞之后,她终于从逃跑的心态过渡到平稳的状态。
她的位置在窗边,把窗帘升上去之后,盯着窗外的云海在疏理自己的心思。
之前她总是暗暗地在诅咒他失去的日子事事不顺遂,日日不开心,但是看了他偷偷写下的明信片之后,知道了他过得很痛苦,她心里却没有手刃仇人的大快人心。
心里五味杂陈,唯独没有愉悦。
她是怎么了?有点摸不透自己的心。
想着想着,眼皮慢慢重了,靠着座位就陷入了混沌之中。
她是被空姐叫醒的,睁开眼看见空姐那美丽的脸带着礼貌的笑容。
“小姐,飞机已经降落了,请您下机。”
罗映舟转头看,发现飞机里的座位都已经空了,她对空姐点点头:“好。”
她站起来,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头重脚轻的感觉。
忍住这种不适感,罗映舟勉强开车回到别墅里。
她进别墅门口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家里吃饭,罗亦然也在,她不冷不热地扫她一眼,让她坐下吃饭。
罗映舟去洗了个手便坐下同他们共进晚餐。
她拿起筷子才吃了一口,罗亦然就又开始对她提问了,罗映舟脑子像糊了一层浆糊,根本就转不动,她就含糊地回答了几句。
罗亦然发怒了:“连着个都回答不上你以后怎样接我的班?”
嘴里的食物变得失去了味道,罗映舟味同嚼蜡般咽下去,放下筷子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说:“我吃饱了,有些累,先上去休息了。”
说完也不看罗亦然什么表情,转身就上楼去了。
罗亦然气得拽紧筷子,转头对周觉先说:“你瞧她,我不过就说她两句就给我甩脸色看。”
周觉先头疼,但是安抚工作还是得做:“没有,她就是累了,她不是飞到别的城市去,舟车劳顿,她是脸色差,不是甩脸色。”
罗映舟上楼后坐在床上,脑子茫茫然的,像在想些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在想。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站起来刚想去洗澡。
罗映舟:“进来。”
门被推开,周觉先站在门口,微笑着问:“我可以进去吗?”
罗映舟点头,看爸爸的意识是想跟自己促膝长谈的样子,于是又坐回床上。
周觉先挪了一下房间里的电脑椅,坐到床边:“今天早上几点去机场的啊?”
罗映舟:“早上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