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以为自己想要回酥饼而已。
真傻!罗映舟无端地嗤笑一声。
然而反观她自己,自从把酥饼送给傅川驭抚养之后便再没有去看过它了,也从来没有起过去傅川驭那看它的念头。
呵,对于酥饼,她真的是做到了完完全全地抛之脑后。
罗映舟自嘲地笑笑,往住院楼走去。
刚走进病房阿姨就迎了上来问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罗映舟:“你刚睡着的时候。”
“你在外面呆了这么久啊?外面多热啊。”阿姨听了大吃一惊,对着罗映舟念念叨叨,“你现在还病着呢,外面太阳那么大,仔细把你赔皮晒掉。”
“也没有很久啊,就一会。”罗映舟当即反驳。
阿姨不赞同地扫她一眼:“我都睡了两个小时了,你看你这一头的汗。”
说完阿姨去抽了一张纸递给罗映舟:“快擦擦。”
接过纸巾擦掉额头上的汗珠,罗映舟在沙发上坐下,有点茫然地去看时间,阿姨没有夸张,距离她走出病房的时间确实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了。
在她的感觉里,她就在那里坐了十几分钟。
“来喝点水。”阿姨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催促她补充水分。
“谢谢。”她接过水来,确实也口渴了,一口就干了。
此时她精神还不错,坐在沙发和阿姨看电视剧,那是一部宫斗剧,剧情跌宕起伏,惊心动魄。
黄昏时分,周觉先夫妇来跟阿姨换班的时候,罗映舟正在吊第二次药水。
“感觉怎样?”周觉先关切地问。
罗映舟对他展颜一笑:“比早上好多了。”
“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周觉先从后背拿出一兜子山竹在罗映舟面前晃了晃。
“是山竹啊!”罗映舟脸上写满了惊喜,她刚才正好想吃点清甜的水果,“爸爸,我真爱你。”
“一袋子山竹就收获你的爱了?”周觉先开罗映舟的玩笑,瞥了眼罗映舟正在打点滴的手,走到餐桌旁把山竹放下,回头对罗映舟说,“过来,爸爸帮你扒开。”
说罢,周觉先去洗手,而罗映舟低头看了眼自己干干净净的手,去餐椅上坐好,乖乖地等着。
他们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吃山竹,主要是周觉先扒皮,罗亦然和罗映舟吃。
罗亦然扫了一眼病房漫不经心说:“你男朋友没来看你啊?”
罗映舟手里动作一顿,随即扯起一抹微笑维护傅川驭:“我发信息那会他已经上飞机了,本来他想来的,但是我让他出完差在回来。”
“你不让他回来他就不回来了。”罗亦然轻嗤一声,“那他可真听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