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起来:“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它。”
下出租车前,罗映舟跟司机说好了,让司机在此地等他们一会。
下车后,罗映舟领着苏墨染走到酥饼的埋骨之地,小土坡上面的大树下面。
罗映舟指着那块地方回头对苏墨染说:“酥饼就埋在这里。”
苏墨染上前,单膝蹲下,把手里的鱼罐头放到那块地方,他很平静地说:“酥饼,这是你最喜欢的鱼罐头。”
罗映舟指了指土坡下面:“你跟酥饼说说悄悄话,我去那边走走。”
罗映舟踩着枯草,往土坡下走,走到河边,在岸边走了一小段距离就站在原地盯着水面看。
一阵寒风拂面吹来,罗映舟打了个哆嗦,南方的冬天里的风,纵使穿再厚的衣服也挡不住那股寒意,阴深深的带着潮气的风总是往骨头缝里钻,她抱紧自己,试图挡去点风的侵扰。
突然脖子上一暖,低头一看,一条灰色的围巾搭在她的胸前,那是苏墨染的围巾。
她扭头,看见苏墨染站到她旁边,对她微微一笑:“你穿太少了,小心感冒。”
罗映舟撇撇嘴没接话。
“你说你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可是我没醉,我什么都记得。”
罗映舟侧身瞪他,怒骂:“你趁人之危,你下流无耻。”
等罗映舟骂得差不多了,苏墨染才气定神闲地跟她描述了那天晚上的经过。
罗映舟听到一半就听不下去,轻蔑地斜他一眼:“苏墨染想不到你编故事的能力一流啊,还仆人,春梦,长恨歌,我想知道你从哪本小黄书得到的灵感啊?”
苏墨染眉头微微锁起来:“你不相信我。”
罗映舟十分厌弃地扫他一眼,一脸他怎么是这种人的表情。
“对,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苏墨染锁眉凝思几分钟,突然轻笑一声,含情脉脉地目光网住罗映舟,手指头从她侧额沿发际线往下划,拐了个弯要抚上她红艳艳的唇上。
罗映舟一把拍开他的手,护住衣襟,防备地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你喝醉断片了,那我们干脆案情重演,让你回忆起来。”
罗映舟环顾四周,双眼窜起两撮火苗,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你……流氓,无耻,下流……你色狼,丧心病狂,你上身。”
她把能想到的词都搬出来骂他,足足骂了两分钟,苏墨染也不反驳,站在那里微笑看着罗映舟静静地挨骂。
“离我远点。”扔下一句警告,罗映舟回身往出租车跑。
罗映舟跑上坡上的马路的时候,出租车司机靠在车门抽烟,回头看罗映舟一脸惊慌失措地,问:“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