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短短一瞬,就被松开了。
装模作样警告了他之后,江洄松懈下来,瘫在沙发上和他小声抱怨:“你想知道我去哪儿,为什么不问我?”
“你可能不太方便。”
崔夏移开眼神,探出指尖轻触自己的腺体。
有点麻。
奇异的电流感一窜而过。
江洄觉得他这话莫名其妙。
“除了工作上需要保密的事,我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她认真地看着他,说,“反过来也一样。你第一次易感期躁动还是我——”
崔夏微笑着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这个家还有第三第四个人。
江洄闷闷的声音从他掌心里传出。
“不是你说的吗?都是朋友,没有外人。”她眨着眼睛。
“但即便是朋友,听你们讨论这些也很不合适。”明树走过来坐在江洄旁边,无情地一把扯掉崔夏的手,“让她好好说话。”
“好吧。”
崔夏从善如流:“那么今天你见的人是谁?”
江洄不满地又敲了一下他脑袋:“出门都说了是工作上的事,当然是我的现任长官。别的就不要问了,不可以说。”
崔夏抱头倒地:“我知道错了。”
明树瞥了他一眼:“你最好是。”
“不要含血喷人,至少我从来没有骗过江洄,”崔夏一个翻身,迅速爬起来坐好,一本正经向江洄寻求支援,“小洄你说,我答应你的事,是不是都做到了?”
“这个确实。”
江洄客观且严谨地予以赞同。
而后拍拍明树的卷毛脑袋:“但是明树出于对你人品的不信任,质疑有根有据,也值得肯定。”
程栩恰好冒出头,让她们洗手准备吃饭。
“这么快!好厉害!”
虽然江洄早就习惯了平时爸爸做饭的高效率,还是很给面子地捧场。
崔夏跟在后面:“不会是预制菜吧?”
江洄笑容不变地偷偷拧了他一下。
“不用自己受累,还有的吃,就心怀感激吧。”
“谁让他没眼色地跟我们回家?本来今天中午应该是我做饭。”他和明树早就约定好一人一天轮流来,谁想到半路冒出个插队的。
“是我主动邀请他,你不要总对程栩有偏见。”
“你那是客套话,说明你有礼貌。但他如果也有礼貌,就应该委婉地拒绝。”崔夏遗憾地叹道,“只可惜,他没有。”
三个人洗了手,习惯性排排坐下。
坐好后,江洄想了想,觉得这样不妥,有搞小团体排挤程栩的嫌疑。
于是火速起身坐到对面,并把身边另一张椅子提前拉开。
明树也很上道地帮忙摆餐盘。
崔夏原本一直坐着不动,被江洄从餐桌下踢了一脚,就变得很配合。不仅把程栩大夸特夸了一通,还说吃完饭他负责收拾。
“说起来,你的戒指是准备送人吗?”
他突然笑眯眯地看向程栩。
程栩刚坐下来温柔小意地给江洄布菜,就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幸而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他抬头恬静地笑笑:“是我自己的,只有平时上班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