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苏发给了她一则简讯。
陈□□不住了。
【他私下联系了一个人,这个人隶属于情报总局,职位不算高也不算低,很不起眼的一个人,平时非常低调。我也算认识一些人了,对他竟然毫无印象。用了点关系,找人帮忙查了下,哈,竟然真查出来点东西!】
【是一个间谍。】
【我们的人全程监听了他们的通讯,陈维怀疑这个间谍最近派人跟踪他,理由是他怀疑间谍在报复他。这个间谍很早前就搭上陈维这条线,总是想方设法地撺掇他出卖研究所内部资料,但陈维一直没答应。】
【不过陈维虽然没答应,也没明确拒绝过,两边一直很暧昧地保持着联系。陈维有时会帮他们做点事,他们也帮过陈维。】
【对了,研究所前些天是不是死了一个人?】
苏笑了一声。
【听他们的意思,是陈维杀的。】
【……】
江洄紧了紧握着终端的手:【那这个间谍?】
【他找人帮陈维处理的现场。】
【所以最近咬得陈维更紧了,他用这个胁迫陈维站队,不允许他继续摇摆不定……】
……
再后面的话江洄只是听着,而忘记了回应。
她的眼睛已经彻底亮起来了。
三十个雇主臆想症
【贾克斯醒了。】
半夜时分,江洄整理证据时突然收到了一条简讯。
【他承认陈维的指控属实,表示确实曾经以埃森的名义故意向境外泄露过一些资料。】
江洄盯了好一会儿屏幕,打了过去。
通讯一接通,她就开门见山道:“我能和他谈一谈吗?”
“可以,他现在精神状况还行。”医生的声音随着脚步声一同响起,她大概是在医院,鞋跟敲在地面很清晰,四周似乎很安静。
江洄等待之余百无聊赖地想道。
随即,视频投影浮现在半空。
江洄往后靠了靠,好保持一个基本的社交距离。
她靠在椅背上,先是仔细观察了对面这张苍白虚弱的面孔——面部神态有些微的僵硬与拘束,举止神情透着疲倦,但眼睛还算有神。说明至少意识还是清醒理智的。
做完初步判断,她对贾克斯笑了笑。
直接问:“你泄露资料是对埃森的报复,还是为了自己的名利前途?”
“是我一时昏了头,冲动下对埃森的报复。”贾克斯后悔勉强地答,“我并不打算背叛联邦,那些资料也只是边缘信息,并不是核心数据。我只是想给埃森找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