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磊:暂时没有了,应该没了吧。
陈敏涛翻看了甘磊的口供,这口供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他说的情况好像没有问题,看样子就是普通家庭的生活,有甜蜜有矛盾,但是又不像不会自杀的样子。
会不会是女死者胡学爱自己不想活了,她对丈夫家庭有诸多埋怨,婆媳矛盾加上丈夫输了钱,导致她对这段婚姻心灰意冷,所以夜半时分她趁着丈夫熟睡把安眠药给丈夫喂下,然后自己把整下的安眠药吞了呢?
可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安眠药瓶最后掉在男死者徐晨的那边,不应该顺手拿回自己的枕边,或者也应该在二人中间啊。
想不通,他决定暂时不想了,他翻开了朱彩玲的口供。
j:你是几点起来的,你跟两位死者是什么关系?
朱彩玲:我是徐晨的同事,也是胡学爱的大学同学,准确来说,她俩是我介绍认识的。
j:那你和他们的关系都很好咯?
朱彩玲:真要说的话,我以前跟胡学爱关系更好,现在嘛,我跟徐晨就是同事的关系。
j:怎么会呢?
朱彩玲:唉!我不该介绍她们认识的。
j:为什么这么说?
朱彩玲:一开始,胡学爱挺开心的,她结婚后就跟我们这些朋友断了联系,一心一意回归家庭,只是后来她跟徐晨妈妈就有了一些矛盾。
j:能具体讲讲吗?
朱彩玲:大部分家庭都是一样,各自的生活习惯不同,住在一起肯定会有矛盾,一开始只是看不惯她点外卖,天天网上购物,后面又觉得她懒,不懂做人,最主要的应该就是怀孕的事情吧,结婚快一年了,她还没怀上,她婆婆到处带她去检查,中药西药各种补品还是没怀上。
j:这件事情是死者徐晨跟你说的,还是死者胡学爱说的。
朱彩玲:两个人都有,徐晨说的不多,他是男人,被说被烦的只是他老婆,只是两个人在家不合,他夹在中间,多少也会觉得心烦。
j:你不是说你和胡学爱来往不多了吗?那她怎么还跟你说这些?
朱彩玲:谁叫我是那个倒霉的“媒婆”呢,她肯定要找我诉苦咯,以后我再也不会给人介绍了,真是烦透了,我包说媒我还得包生子?
j:过来时你有听见他们争吵吗?昨晚有听见吵架的声音吗?你喝了多少酒?
朱彩玲:没喝多少吧,但我这人睡眠质量好,喝了一点酒就想睡觉,你怀疑我?我不至于听两句牢骚就杀人吧?
口供
你怀疑我?你怀疑我杀人?陈敏涛看在这里心中微微一动,他才看到第二个人的口供,怎么两个人都这么说?
如果他们认为不是自杀,为何不说出自己的怀疑?如果认为是自杀,又为何下意识防备警察怀疑他们?
陈敏涛心中升起一股古怪的感觉,他又回头把两个人的口供再次看了一遍,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他摸了摸下巴,继续往下看。
j:你为什么要认为我们是怀疑你?你们不是说两个死者是自杀吗?
朱彩玲:是啊,难道不是自杀吗?明明是自杀你为何要把我当犯人审问?
j:你误会了,你们我都要这样问的,这是对死者的负责任。
朱彩玲:哼!
j:这个民宿这么大,最少可以住15个人以上,你们为什么才来了八个人?是本来就打算来这么多人,还是有人没来?或者来了又走了?
朱彩玲:一开始预计是来11个人,有三个人临时走不开,他们没来。
j:房费你们是aa?还是谁请客?
朱彩玲:本来说好的aa,但是甘磊和大熊说女生不要付,他们男生来,我本来是不太想来的,但是莫小秀非要拉着我来,说她和其他人不熟,我这才来的。
j:莫小秀是谁?
朱彩玲:她和余昌武是情侣,他们也住三楼,要说有没有听见吵架,你可以问问他们,他们住在三楼,应该能比我们这几个住二楼的容易听到声音吧。
j: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比如其他五个人有哪些不对劲的地方,平时有没有跟两位死者有什么矛盾?你觉得他们可能会杀人吗?
朱彩玲:我没什么补充的了,他们就是自杀,警官你说话真有意思,怎么老往杀人那边引?
朱彩玲的口供透着火药味,也许是朋友的死让她心情不好,也许是被警察问讯被怀疑有些羞恼,总之从字里行间能够看到她说话比较冲。
陈敏涛合上她的口供,想了想,翻开了三楼那对情侣的口供。
莫小秀和余昌武的口供没什么出入,他们交代昨晚大概快到一点大家从一楼散了,然后各自回房睡觉,他们在睡觉前还精力很好的来了一发,然后澡也没洗就沉沉睡去。
两个人都说没有听到争吵,也许是他们睡死了,反正没有听到两个死者有什么动静。
他们的口供没有什么价值,也没说死者家庭的情况,也没说什么婆媳矛盾,他们两人都没说你怀疑我之类的话,只是一味的叹息真可惜,干嘛好端端的想不开这样的话语时不时的穿插在他们的口供当中。
只有余昌武的一句话引起了陈敏涛的注意。
余昌武: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想不开,他们感情那么好,我之前还还以为徐晨不会结婚呢,光棍到老呢,没想到他那么快就闪婚了,唉!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啊。
目前四个人都一致说他们感情好,这么好的感情真的会双双自杀?
陈敏涛心中存疑,默默的翻开了熊良的口供,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大熊,他之前进门前看见他和房东对喷的那个微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