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媛问了一些有没有发现行迹古怪的人,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之类的,扫院子的和尚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那是一问三不知。
“咱们庙里晚上没有守夜的吗?”申媛又问慧能了。
“有啊,那天晚上守夜的是我的徒弟,我喊他来。”回答申媛的是慧空。
申媛不由的又看了一眼自告奋勇出去喊人的慧空,怎么又是他?
守夜的是他的徒弟,第一个说要收拾住持房间的也是他,动手收拾的也是他的人,在他喊人的这一会,申媛仔细回想了之前争执的画面,好像不建议报警的就有他。
这人…不确定,再看看!
小和尚智信被自己的师父叫了进来。
申媛看到他眼神有着惊慌和闪躲,她心中一动,这人有鬼。
“女施主。”智信双手合十,对着申媛喊了一句。
“住持去世那晚是你值夜?你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你到过住持的住所吗?”申媛忽然严厉起来,她死死盯着智信,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她截然不同的态度让几个大和尚也重视了起来,慧空瞪大眼睛正要帮他的徒弟说话,就见慧能死死的瞪了一眼他。
“我我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被所有人盯着看的智信支支吾吾的。
“你说谎!你的眼神闪躲,你心虚了,你老实交待!你那天晚上到底发现了什么?还是说你就是杀害老住持的凶手?”
申媛暴喝出声,把智信吓的噗通跪到了蒲团上。
“没有,我没杀人,我怎么会杀住持,我没有,我没有!”智信看着他师父连连否认。
“好啊你,真是你杀的?你还敢狡辩?”慧空三人眼珠子都要冒火了,他们面色不善的盯着智信和慧空看。
“你看我干什么,你晚上到底看见了什么,是不是你,不是你就老实交待,斋饭吃腻了你想去吃牢房吗?”慧空恨铁不成钢怒骂道。
“师父,我交待,我交待,我那天晚上没守夜,我后半夜就溜回去睡觉了!我没杀人,我也没看见什么奇怪的人,我真没杀人啊,师父,我只是偷懒没守夜而已,你相信我,我没杀人!”
智信小和尚急的哐哐对着几个师叔磕头,他焦急的为自己辩解,他真没杀人,只是,只是每次守夜他都会偷懒回去睡觉而已啊!
“你呀你!我打死你,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你要是好好守夜,也许我师父就不会被人害死,你…我打死你!”
他徒弟什么尿性作为师父的慧空最了解了,他气的站起来,对着那懒徒弟就是拳打脚踢。
“慧空,住手!”主管戒律的慧能上来拉住了气急败坏的慧空。
他有点羞愧,虽然智信是慧空的徒弟,但是没有发现智信偷懒他也有责任,慧能气的踢了智信一脚,直接把智信踢倒在地。
申媛上前假模假样的扶起了那偷懒的小和尚,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去,喊别的人进来。”
“啊!喊谁?”这就不追究他的责任了?这是相信他没杀人了?
最后三人没查
智信连滚带爬暗自庆幸没被当成杀人犯,他出去随便点了一个和尚,就躲到一边去了,别的过来问他说了什么,怎么这么副模样,他只是摇头不语。
进去的人一个个排队进去,开始问话的时间还挺长,后面几乎是刚进去外面的人打个哈欠功夫就出来了。
“怎么这么快?”
“人又不是我杀的,当然快了。”
“你被问了什么?”
“啥也没问啊,就进去让几个大师父看了一眼,那个女清修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就结束了。”
“那我还是问了几句话的,你说她这样能找出凶手是谁吗?最后不还是要找警察来破案吗?”
“也许她就是唬人的,你看现在没问过话的没几个人了,后面的就进去绕了一圈就出来了,哪有这样审案的,简直是胡闹。”
被人说胡闹的申媛看都看累了,当外面所有的人都看完了之后,慧能终于忍不住了。
“我说女施主,你这不是瞎闹吗?开始你还正经的问两句,后面你就跟拍灰一样潦草完事,现在人都问完了,凶手呢?你这这…”
申媛拍拍手,好笑的看着坐立不安的慧能,这人真是爱出头。
她嘴角扯起意味不明的笑,视线在三个慧字开头的大和尚身上来回打量,在慧能都快绷不住时她才幽幽的说:“谁说人都问完了,这不还有三个吗?”
“你开什么玩笑?我师兄弟绝不可能杀害师父,你别在这里瞎扯,赶紧收拾东西滚蛋。”慧能指着胡闹的申媛耐心用尽,直接开始赶人了。
“你个蠢货,开始我还挺怀疑你的。”申媛无视他跳脚的模样径直走向了慧空。
慧空眼里也有不快,但是她刚才把自己徒弟偷懒的事情查出来让他有点理亏,他不耐烦的说:“要问什么快问,我反正没杀师父。”
问了这么久,啥也没问出来,不光这些和尚没耐心了,就是申媛也没耐心了,她也不废话,上来就把手搭在了慧空的肩膀上。
慧空古怪的看她,这个女人,好像每个人都要搭一下肩膀,师兄慧能被他搭过肩膀之后,刚才她说的是三个,而不是还有四个没问,难道搭肩膀就是她的审讯方式?
他强忍着没把申媛的手甩下去,他倒要看看她要怎么收场。
“嗯,你确实是无辜的。”
申媛对着慧空点点头,这人表现挺不正常的,居然不是凶手,那凶手会是谁呢?慧悟还是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