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洪星晃了晃他的手机,让沈柒媚把他说的都发给他。
“不是,手机号怎么会是我给他的,警官同志,现在手机号都是实名的,我怎么会给手机号给他,号码我发给你了,地址是杭城的一家酒吧,我再重申一遍,是他偶然向我讲起他妈极强的控制欲,那天他又接到了老家警察的电话,正好被我听到了,我看他不开心才多嘴问了一句。”
“他讲着讲着像个小孩一样委屈的哭了,他说他在泉城待不下去了,早晚他妈得找过来,说他有个族叔是城管局的副局长,他可以拜托警察查到他的位置,他哭着说不知该躲到哪去。”
“我没想到他那么可怜,我只是动了恻隐之心,我只是好心而已,后来他稳定下来给我打了电话,之后我就没他消息了,警察同志,他怎么了?还是说又是他妈妈喊你们来找人的?”
沈柒媚就不明白了,他们那个小地方关系就这么管用吗?一个城管的局长而已也可以让刑警来异地逮人回去?
黄洪星低头看她发过来的电话和地址,先习惯性的转给了局里,然后当场就试着给那个号码拨打了过去。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经暂停服务……”
黄洪星开了免提,让提供号码的沈柒媚也听听。
“呃…我之前打只是没人接啊!我真的好久没联系他了,我真的不知道啊!”沈柒媚傻眼了,说起来她也真的很久没跟他联系了。
接下来的问话都是重复且毫无价值的,沈柒媚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也坚决不承认她和邓猛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邓猛死了!”申媛忽然猛不丁的抛出炸弹。
沈柒媚瞪圆了眼睛看她,她那么震惊,眼睛里竟然有了水雾。
呵呵!没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纯粹是好心?这震惊的表情是听到噩耗不可置信,还是震惊警察居然会知道邓猛死了呢?
她真有她表面说的那么无辜吗?
“怎么会?你在骗我对不对?他死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找他?你在骗我!”
之前不是说的找人,现在又说他死了,死了不就是发现尸体了,要不你们干嘛还找人,还问地址?直接问她是不是凶手,认识不认识杀人凶手就完了,干嘛绕这么一大圈?
“你跟他的死有关系吗?”申媛不回答,反而漫不经心的问,这个问题好像无足轻重,无所谓沈柒媚回答不回答一样。
“他真死了?怎么死的?你确定你没在开玩笑吗?”沈柒媚追问答案,可是那戴着口罩的白发女警却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看的她发毛,看的她直往下坠,她意识到,这个女警没有说笑,邓猛真死了。
她一滴泪就那么情不自禁的掉落下来,她伸手去擦,擦到一半手突然顿住了,她愣了几秒,眼珠子转了几下后对着申媛她们说:“跟我没关系,我就帮他找了个工作,你们可以走了。”
这副急于避嫌的样子倒是让申媛更加好奇了,她是怕邓猛的死牵扯她,还是她怕事情暴露呢?那愣了几秒时她脑子在想什么?
“谢谢你的配合,沈女士,希望你保持电话畅通,我们还会来找你的。”
申媛站起了身,向她伸出了右手!
拉皮条
沈柒媚如释重负的伸出手去。
“嘶!”这个白头发女警的手触感冰凉,她下意识想缩回来,却被女警紧紧握住了。
沈柒媚忽然觉得很古怪,为什么其他男警都一脸期待的看着她们?怎么觉得他们都在准备看好戏一样。
她心中惊疑不定,正常人握手也就一秒两秒的事,可是这个女警抓着她不放不说,而且她为什么要闭上眼睛?
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沈柒媚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也不想维持生命礼仪,她奋力把手从白发女警的手中挣脱了出来。
她的动作很大,引起了男警的不满,她正要张嘴说点什么,那个白发女警咻的睁开了眼睛,眉眼歪歪,她这是笑了?
“坐吧!”那个女人朝几个男警说着并摘下了口罩,笑着把口罩折好放进了衣服口袋里。
“不是要走吗…”沈柒媚看不懂她的操作,那几个男警居然听话的重新坐了下来,一副好奇等待揭晓答案的表情。
她实在搞不清状态,但是她却下意识的想赶人。
“沈柒媚女士,你从事的是拉皮条的行业吗?专门给富婆找小白脸吗?”
申媛气定神闲的开口,她们稳稳的坐在凳子上,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
沈柒媚迟疑的坐下来,面对申媛的问题,她咬紧了唇,不想作答。
“你为什么不给你姐妹打一个电话,问问她邓猛怎么样了?她的电话也无法接通吗?还是她把你拉黑了?你收到多少封口费?有封口费吗?”
申媛一连抛出了连环炸弹,炸的黄洪星他们心花怒放,炸的沈柒媚满脸惊惶!
她怎么会知道?她上哪知道的?等等,这个女人为什么有点眼熟?沈柒媚觉得她应该在哪见过这张脸,可是她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她是姐妹团的一员?不不不,绝对不是,那她之前到底在哪见过这个女人呢?
哆哆哆!黄洪星手指在桌面上连叩三下。
“交待!否则立即把你当嫌疑人抓起来,你是吃牢饭了?”黄洪星喝道。
沈柒媚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一个字都不敢冒出来。
呵!当她白痴吗?不交待警察拿她没办法,交待了她真要吃牢饭了。
“你把邓猛介绍给了一个女人,对吧?你给黄队长的地址我们即使过去也是扑空的,你要不想说也行,黄队长,把她带走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