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情侣被送往了医院,显然,那个男青年好像被吓的不轻,当然,女孩也没好到哪里去。
“队长,看来我们又采集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俞亮指着角落里那一堆没用完的一次性雨布,手套,一次性防疫服摇了摇头。
怎么现在的凶手都越来越狡猾了,这现场不用多看,又是三无,无指纹,无鞋印,无毛发,哦!还得加上一个,无监控!
俞亮挠了挠头,看来,这又是一个比较难破的案子了,完咯!又要开始没日没夜的加班咯!
“先从被害人开始入手吧!俞亮,你去查一下这个铁皮房的主人。”
吕琼倒是很沉的住气,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做过总会留下痕迹的。
她今年四十多了,破过的大案难案多了去了,也抓住了很多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凶手,她不相信这个凶手真的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逃脱法律的制裁。
“嗯!我知道了。”俞亮点了点头,认命的开始忙碌去了。
把人做成蜡尸,这些凶手越来越有创意,都特么哪看来哪学来的灵感。
唉!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呐!真狠!
“队长,尸检结果出来了,法医给出的论断是死者先是头部被人重击,然后手脚被捆,真正的死因是死者的下体被割,凶手任由他流血而亡,那具铁皮房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我们没有在现场检测到大量的血液。”
“凶手在别处等死者流血而亡之后,把尸体运到了铁皮房,另外法医在死者的嘴里发现了男性生殖器官,跟死者的dna匹配,断口也吻合,也就是说凶手把割下来的男性器官塞进了死者的嘴里,然后做成了蜡尸,对了,死者死亡时间是五天前,年龄大概在50-58岁。”
案件分析会议上,刑警队员小张复印了几份法医报告,案件分析板上也贴上了各个角度的照片,有法医的尸检照片,现场照片等等。
“死者的身份查明了吗?”吕琼翻看手中的报告沉吟了一会开口道。
“还没有。”另外一个刑警队友接过队长的问话。
“动作快一点,必须尽快搞清楚死者的身份。”吕琼皱了皱眉,对队员的效率不是非常满意。
那个队员没有狡辩,只是点头回了个好就再没开口。
“队长,铁皮房的主人查清楚了,是葛村一个村民私自搭建的,之前他自己在那里搞点石材切割,后面生意好了,就搬出去了,因为这个位置太偏,也没人租,据他自己说荒废很久了,对于里面发现的尸体他说他真的不知道。”
“我调查了他这一个星期的动向,还有他家人的动向,没有发现他们有在近一个星期到过废弃铁皮屋的迹象,我这边还在排查有哪些人可能知道铁皮屋荒废,目前还没有任何发现。”
俞亮也汇报了自己的工作进度,把自己调查的结果打印出来递到了队长的面前。
吕琼埋头看着里面一大堆的人名时间线,虽然俞亮这边还没有实质性的线索,但是这细致的工作态度还是获得了她的认可。
“嗯,继续排查。”
吕琼把俞亮的调查报告放下,心里对俞亮的调查忽然不是很乐观,她隐隐有种感觉,凶手的名字并不是出现在俞亮的调查名单上。
就怕是流窜作案呐!唉,脑壳疼。
“队长,我们彻底排除了那对情侣的嫌疑,他们是因为躲雨无意中发现了铁皮屋,那个男青年吓的不轻,可能需要做心理治疗,女孩子倒是缓过来了,我们帮她也申请了公益性的心理疏导。”
有队员看队长沉默不语,上来把自己的工作汇报了。
“嗯,你做的很好。”吕琼点头,对她的工作也表示了认可。
“好了,全力调查死者的身份,排查清楚俞亮名单上所有人的时间线,走访周边群众,大家工作都仔细认真一点,一定不能遗漏任何线索。”
“是!”队员齐声应和,声音整齐洪亮,眨眼人就散了个干净。
吕琼一个人留在了案件分析板上,看着男死者的照片,她嘴里念叨着:蜡尸,男性器官塞嘴里,蜡尸,这应该是仇杀吧?只有仇杀才会切下那里泄愤,凶手到底跟死者有什么仇恨呢?
是情感纠纷?还是死者不忠?亦或是死者本身是罪犯,有强暴性侵的历史?所以迎来了凶手的报复?
凶手应该是男性吧?女性能够独立完成杀人运尸并做成蜡尸的这一切动作吗?
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跨市查案
“队长,死者身份确认了,陶孝根,今年54岁,从事古董倒卖行业,外地l市人,奇怪的是他从来没有在我们市收货卖货的记录,我们这边倒卖古董的都说不认识他,根据他的出行记录,他一般在江北的j市,湘南那边,闽北一带行走,最近的出行记录显示他在离我们160公里的w市,目前搞不懂他为什么来我们这里。”
吕琼的队员加班加点调查了三天,终于调查清楚了死者的身份,死者的职业以及出行轨迹。
吕琼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不是市人也不在市赚钱务工,他在市到底得罪了谁?
以发现死者的地点来看,凶手是极其熟悉周边环境的,可以推断凶手本地人或者跟铁皮房主人接触过的熟人。
但是铁皮房的主人出的货一般都是供市,他的生意不出市的,凶手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这太难排查了。
“死者消失了这么久,他的家人没有报案吗?”吕琼觉得还是从死者的人际关系开始排查先,要调查铁皮房的主人人际关系,还要把每个人都与死者的联系挂钩,这无异于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