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算了吧!申媛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清修了,连老住持都能谋杀的寺庙,这些和尚还不知道背地有什么龌龊呢!
其实申媛在这几天还挺喜欢这里的,这里虽然跟其他的庙不一样,和尚尼姑在一起修行,但是纪律严明,他们不会嘻嘻哈哈的说与佛法不相干的事情,也没听老义工说过什么桃色新闻。
就她在的这些天,那些和尚看她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礼貌又克制,看样子老住持和那个慧能管教的极严。
和尚们把老住持抬了回去,申媛一屁股坐在了蒲团上想着有的没的,那既然没有那些腌臜事,老住持又是为什么被害呢?
雷子看她不跪了,而是一屁股坐到了蒲团上,他欣喜的拉着姚贝贝也一屁股坐到了大师的旁边。
“大师,你说老住持是被谁杀死的?他们不让你碰老住持的身体,万一他是吃东西噎死的怎么办?大师,你说会不会是有香客许了大愿,结果不灵验,然后连夜把大师…”
雷子把手在脖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在申媛耳边脑洞大开的猜测道。
“我说姚贝贝,你管管他,别说这些和尚想把他赶出去,我都想丢他下山。”
这人今天怎么了?大姨夫来了?叽叽喳喳的吵死了。
“听到没有,少说话,多听多看!你小心被幕后凶手报复,半夜把你那啥了,然后丢在山崖下去。”
申媛无语的回过来看姚贝贝:“你也闭嘴吧!真是一床被子不盖两样人。”
这姚贝贝也被雷子传染了,还别说,她说的真有可能性,看来得尽快查出凶手了,要不那凶手恼羞成怒把自己三个人报复了怎么办?
咦?要不要通知警察来震慑一下呢?算了,还是她自己来吧,只是这个凶手到底是谁呢?是和尚?尼姑?清修还是义工?会是雷子说的香客吗?
查明谁是凶手
老住持的尸身安置好之后,慧色便让庙里的和尚尼姑,清修包括义工都召集了起来。
“施主,香客流动性较大,我们先自查吧,也免得惊扰香客。”
申媛点头,没有异议,他说的没错,与其大张旗鼓的先去找香客和信徒,不如先自查。
她问话之前在慧能的监管下去看了老住持的尸体,脖颈部没有勒痕,慧能把师父的头扶起让她仔细查看了,没有外伤,喉咙和胸腔慧能仔细摸了,好像也没异物。
申媛想伸手去看一下老住持的口鼻,她手还没伸出去呢,就被慧能让尼姑挡住了。
人都死了还在乎什么男女大防,这老处男真是有病。
老处男是刚才雷子在她耳边叽里咕噜悄悄说的,申媛当时瞪了一眼雷子,叫他不要乱说话,现在这人这也不给看,那也不给摸的,她倒是觉得雷子用词准确的很。
“哼!算了,出去吧!”不碰就不碰,只要凶手没跑,自己还有办法。
想靠这个刁难自己?没门!
“慧能师父,请你清点一下人数,从发现住持死亡之前到现在,庙里少了人吗?”
这可太关键了,万一不是和尚干的呢?义工杀完人就溜了呢?
“盘点好了,没少人。”
慧能居然提前就排查好了,这让申媛有点意外。
也许这人并不是那么死板,他也想查出真凶,只是不想事情闹大才会那么反对报警吧。
“先把发现住持死亡的小和尚叫来。”
既然人没少,那就直接开始吧。
很快,那天跌跌撞撞跑到经堂报信的小和尚就被叫了进来。
说是小和尚,他也不小了,看上去应该有十七八岁,他叫智心,是慧悟的徒弟。
老住持有四个大徒弟,分别为慧色,慧能,慧悟,慧空。
“二师叔,女施主。”
智心老老实实的跪坐在蒲团上,眼神有茫然不知所措,却没有慌乱与惊恐。
申媛死死的盯了他几秒才开口问:“是你第一个发现老主持去世的吗?”
智心点头:“是的,女施主。”
“当时你去叫老住持的时候他是什么一个情况?”
智心低头仔细想了想:“往前我去喊住持只需要敲敲门,告诉住持时间到了,他就会回我马上就来,我一般只需要在门口等住持出来就行。”
“那天我敲了第一遍门,老住持并没有应我,我以为他还没醒,于是我等了五分钟又重新敲了一次,第二遍仍然没有回应,讲经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但是我还是不敢催促,于是又等了几分钟。”
“我守在住持的门口,一直竖耳听里面的动静,这个时候已经快到讲经的点了,第三次敲门我大声了一点,我耐心等了一分钟,里面还是没应答,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智心说到这里脸上有了一丝焦急的神色,他的语速也变快了:“我开始用力敲门,并大声喊住持,时间到了,该讲经了,我一直敲,一直喊,可是里面静悄悄的,我心里慌了,住持会不会是生病了?”
“我顾不了那些了,我用力推开了门,扫视了一圈,没看见住持的身影,我怕他真的生病了,毕竟他已经七十多了,于是我赶紧跑到住持的床边,住持睡在床上,我喊了几声没有回应。”
“于是我上手去推,这一推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我心里涌起了不好的念头,我边推边喊,但是住持并没有回我,他没有任何反应,于是我伸手去探了探,没有呼吸,我当时就吓的跌坐在了地上。”
“住持圆寂了,住持圆寂了,我脑子里只有这几个字,我慌里慌张的跑到经堂去喊师父和师叔们,接下来的事情你已经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