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美智脸色煞白,陡然紧张起来,道长说的就是她最担心的,她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又开始陷入了无尽的悔恨。
“您有办法的,对吧!道长!大师!之前是我有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您,还请您帮帮我。”
申媛轻轻的拍了拍姐姐的手臂后对着上清子道长哀求道。
“呵呵!只怕你不愿意啊!”上清子道长摸着自己的胡须,呵呵笑道。
“只要能让我正常破案,我什么都愿意,还请道长直言不讳,我一定能做到。”
感受到姐姐急迫的心情,申媛立即道。
“从今日开始,往后你每接一个案子,不管赚多赚少,扣掉支出,要捐出去七成,你能做到吗?”
“我能!全捐都可以!”申媛挺直了背秒答。
“你需要在我身边学道十年,你能做到吗?”上清子道长点点头又道。
“这是为什么?非要学道吗?”黎苡安看上去不太认同。
“不是你们说的要稳住她目前的情况?我不行,要靠她自己!”
上清子道长说话总是这样,含含糊糊,点到为止,让人听的云里雾里。
“中间能正常下山接案子吗?”申媛倒是不以为意,只要可以,别说是跟着他学道,就是给他当保姆,洗衣做饭都可以。
“一年不少于200天在山上,其他时间你是回家也好,接案子也好,随你!”
“那我学,师傅…”
“诶!打住!我只是叫你跟我一起学道,治你身上的毛病,我可不收你为徒,我是看在那些冤魂的份上帮你,我可说好了,你不可打着我徒弟的名号,不可把我教你任何东西再传授给他人,否则你立刻给我滚下山去。”
这么轻易就想做他的徒弟?也不看看他的辈分有多高?她身上并无道根,只有因果纠缠,上清子目前丝毫不想收她做徒弟。
“呃!一切听道长的!”被嫌弃的申媛无奈道。
“道长,您这有什么护身符之类的吗?你上次说过我姐会受我连累,会有灾厄对吧?能化解吗?会有生命危险吗?请道长你帮帮我姐吧!”
上清子摇摇头:“护身符?你不接案子,毁掉你的能力一切都能化解,现在你身上的因果比百年的老树根还扎的深,解不了,解不了!”
申媛的脸色难看的很,怎么会这样……
“你也别太忧心,我看她的命比她的嘴还硬,你让她少说话,多做事,至于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不可说,不可说!一切看命数。”
上清子道长不正面回答反而指着黎苡安道。
黎苡安: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道长,你就不能明说是有人要报复申媛,所以朝美智下手吗?什么命数,既然你说我命硬,那我肯定是能保护美智的安全咯,你别遮遮掩掩的,给个准话行不?”
黎苡安虽然话糙但是理不糙啊,申媛和雷子都一脸希冀的看着老道长。
点头吧!你点头吧!
“哼!你这么会算,要不你来当道士好了!滚下山去,我不想看见你!”
上清子被她怼了几次,居然破防了。
“我一会就下山,是不是我说的那样,你给个准话,还有你是不是故意刁难我们申媛?明明在龙虎山修行偏偏让她去终南山找你,你是不是气申媛没有把你当神仙供起来,你故意整她?”
“胡说!我算好了时间,她药丸用完了我自然会出现在终南山,谁知道突然有了变故,煞星偏移了方位,人算不如天算,计划不如变化,我怎么知道?”
上清子差点跳脚,谁知道她突然离开终南山了?他就是悟道悟着悟着就耽误了几天时间好不好?说什么整她,说的这么难听!好一张又臭又硬的嘴!
克己克亲
老道跳脚归跳脚,不管黎苡安如何拿话激他,如何气他诈他,她们想要知道的,那老道长就是含含糊糊,死活不说。
“要不是你确实把申媛救醒了,就你这样就跟街头戴着墨镜的瞎子没两样!”黎苡安气死了,还说她嘴巴硬,这老头的嘴巴才硬勒!
“你拿我跟那些街头算命的比?你信不信我揍你,别以为你命硬骨头硬我就怕了你了。”
上清子的高人形象完全崩塌了,他就像个老顽童一样站起来要去厮打黎苡安。
“你来!我们练练!”黎苡安直接摆开了架势。
“练练就练练!”上清子一撂道袍就走出了洞府。
其他三人…这t什么情况?
怎么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
申媛正想上去劝,可看见黎苡安被道长压着打,等等,上清子道长有些拳法怎么有点像南心道长教她的蓄势待发拳?
他们认识?好啊,南心啊南心,你是上清子道长的眼线?不对不对,上清子道长的拳法明显比南心的更刚劲犀利,而且很多招数她之前没看见南心道长耍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呦!我认输!”黎苡安被老道长擒住了曾经受伤的手,疼的她龇牙咧嘴,直接认输了。
“你这个手我能给你治,不过你嘴臭我不喜欢你,我不给你…你起来,谁允许你跪了!怪不得你命硬,你不择手段也要活下去不硬才怪了!靠!”
上清子看着直接噗通就下跪的黎苡安醉了。
这女子身上倒是颇具道根,命格也不错,只不过身上正气太盛,可惜了!收晚了。
“看在你为国效力的份上,我就帮帮你,不过要给治疗费啊!”
“嘿嘿!”黎苡安嘿嘿笑着站起来朝上清子眨眨眼说:“没想到我曾经为国效力还能有这好处,放心,我会给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