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堂兄弟成年了吗?抓过来是不是一声不吭,死活都不肯开口?”申媛问。
傅蓉点头:“过了18周岁了,罗培顺也过了16周岁,嗯,过来的时候他不说话,罗培顺倒是一个劲的喊冤,我们问他哪里冤,他又不说了。”
“那就直接啃那个最硬的骨头吧,他交代了罗培顺立刻会交代。”
这两人虽然是共犯,但是两人之间罗培杰显然占据的是主导位置,罗培顺很怕他,申媛能够感觉到,只要让最变态的恶种屈服了,那个小恶魔自然会乖乖低下头颅。
过了18周岁是吧?那成年了,可以去死了!
申媛冷着一张脸率先进入了审讯室。
这是一张好看的脸,他的脸上早已经没有稚气,相反眉宇间有一抹胸有成竹的成年人气质。
他的脸上也有几颗青春痘,但是并不是跟其他少年一样满面油光,他穿着一双灰白色的干净布鞋,低眉顺眼的用无措的眼神望向申媛,看上去像一个朴素老实的高中生不知犯了什么错被班主任提溜进了办公室。
哼!看上去挺人畜无害的,杀了几个人了,眼神还能演出清澈的纯真来,申媛真是挺佩服他。
雷子站在观察室一眨不眨的看着就像邻家小孩的少年,这样的孩子居然会是杀人犯吗?不知道杀死姚贝贝的幕后真凶又戴着一副什么样子的面具呢?
“你认识我吗?”在雷子思考的时候,申媛走向了罗培杰问道。
“姐姐你的白发挺酷的。”
罗培杰摇摇头,冲申媛露出一个良善的笑容,听上去无比真心的夸赞她。
“别叫我姐姐,我叫申媛。”
申媛向他伸出了手,罗培杰大大方方的也伸出了手。
“嘶!姐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罗培杰一握上去就仿佛握上了一块寒冰,这虽是冬天,但这是在室内,这个死女人刚从冰窖里出来的吗?
冷飕飕的,像是阴间爬出来的鬼。
罗培杰想要抽出手,却发现好像抽不回来,他皱了皱眉头,没有慌乱,也没有大喊大叫,而是看着这个不像是故意染成白发的奇怪女人握着他的手闭上了眼睛。
他皱着眉看向其他穿了制服的警察,不明白这是搞的哪一出。
神神叨叨,像是一个神经病。
他面上只是微微皱眉,心里却用着最难听最恶毒的语言在骂申媛。
见警察像个木头人一样没反应,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这个满头白发的奇怪女人。
只见这个神经病缓缓的睁开的眼睛,然后咧着嘴冲他笑的诡异。
“你好!杀人犯!”申媛看着他的眼睛,说出了刚才没说完的话。
“姐姐,你在说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啊!”罗培杰眼神瑟缩了一下,他把手从这个神经病的手中抽了回来。
“你的小跟班,你的顺子奴才已经全部交待了,需要我给你讲一遍吗?”
他真是把顺子当成了奴才,他喊顺子时心里有一股优越感,好像把罗培顺喊成顺子,那家伙就真的变成了古代的奴才。
他心里是瞧不起罗培顺的,他觉得他是废物,是下贱的狗奴才!
呵!内心阴暗的家伙!
“姐姐,你不要诈我了,我什么也没做,顺子当然也什么都没做,你骗我有用吗?”
罗培杰对自己很有信心,他相信顺子不敢乱说话,他们干的事都没有证据,没有监控,顺子虽然是个废物,但是他更怕死,他不蠢,他不会乱说话的。
想用这招来诈他?想用什么离间计来对付他?呵呵!白痴!
罗培杰低眉顺眼的低头看向地面,嘴角却微微上翘,眼神冒着阴毒的光。
白痴警察,以为这样的伎俩就可以让他们交待?不可能的!
只要他们咬死不说,即使警察有怀疑又能怎么样?她们能拿他怎么样?哈哈!
诱供
“你说,顺子,把人推进水里淹死的滋味怎么样?你怕不怕坐牢?想不想哥哥帮你摆平?”
“你说,顺子,回去就跟大人说,他是下去抓鱼才掉进去的,这叫引路鱼,你想去救,下水捞了很久你自己都快淹死了都没捞到。”
“你说,顺子,我帮你摆平了杀人的事,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直接送你去坐牢。”
“你说,顺子,你想再杀一个人吗?”
申媛冷冷的一字一句的缓慢的说出这个恶魔的话,看着他原本淡定从容的脸开始变得慌乱,她并没有就这么放过他,而是继续说。
“你说,顺子,下次别把人推下去了,别再整熟人了,整多了要出事的,下次你当水里的那条引路鱼,我去骗人过来,然后我们把他按进水里,找个没有监控的地方,挑落单的倒霉蛋,一定不会出事的。”
“你说,顺子…”
罗培杰越听越生气,他浑身气的发抖,该死的顺子,该死的罗培顺,早知道就早点杀了你,你个没用的狗东西!
“别说了!我什么都没干,那都是顺子自己干的,他自己干的,他想拖我下水,我什么也没干,是他记恨同村的兵兵在伙伴面前不给他面子让他下不来台,他在兵兵想捞岸边的鱼时就伸手推了他一把,然后把人淹死了。”
“他求着我不要说,让我帮他跟家里人撒谎,让我不要说出我看见了什么,他爸和我爸是亲兄弟,我也是狗迷了心窍才听了他的话帮他圆了谎。”
“没想到他居然敢这么说,我什么都没做,他杀人是计划好的,说辞也是他准备好的,我是劝他自首,他说他不想坐牢,他怎么能这么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