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不使点手段以为我好欺负。
顺手就撒了一些痒痒粉,嗯,也就全身痒个大半天吧。
做完这些,三下五除二的翻了件衣服换上。
呲溜呲溜,快速的在黑暗中离开了茅草屋。
自家白菜被人拱了?
清晨,萧煜森在一阵奇痒中醒来,这合欢散未必还有痒的后遗症?
赶紧施展内力,欲排除毒素。
这才发现,体内的合欢散早没了痕迹,反而有一种新的痒痒药正在作祟,不过倒是没有之前的合欢散难缠,毒素不一会被清除,很快不适便消失了。
这会子,他细细回想了一遍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晚饭后跟沈二在临仙城转悠,卖糖葫芦的老伯站在街边吆喝,一马车极速冲了过来,他用内力把马振翻,马匹倒在地上没了生机。
老伯是救下来了,却被一妇人缠上。妇人手脚并用地从侧翻的马车里爬出来,蓬头垢面,抱着他的腿不让走,哭天喊地“救命啊,要死人啦,我可怜的马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死了,从小把你养大,是我的心头肉啊!要我怎么活啊?”
旁边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虽是救人,但这马和马车报废了也是事实,功力太强也有不好的时候。
避免更多麻烦,只好强忍着一掌把人挥开的冲动,示意沈二给人家一锭金子,妇人才作罢。
离开人群的时候,有闻到一丝奇怪香,当时并没觉异常。
半夜突然全身燥热、浑身乏力,这才发觉中了合欢散。
一衣着暴露的女人乘机溜进了房间,刚要爬上床,被他一脚踢开,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冲出了房门。
隔壁沈二居然不在。
只好,一路被那女人追赶,穿过竹林才摆脱,之后准备在这茅草屋排毒,后面就意识模糊不太记得了。
想到这,那辆马车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那奇怪的香味应该就是合欢散了。
脸色沉了几分,目光寒冷。
综上所述,昨晚到这里之后,还有另外的人进了这间屋子。
抬手碰了一下嘴唇,疼痛感让他回想起了那个吻。
虽然记不清那女子的脸,但那个吻的感觉却很深刻。
平日对雪兰城的那些女人都是避而远之的。
对她却一点都不反感,还有点欲罢不能。她唇瓣柔软,丝丝冰凉,泉水般甘甜,忽地一丝zao动又涌了上来。
深吸一口气,冷静冷静。
转头瞥见墙角里一只香囊,上面是一只胖兔子红色的眼睛栩栩如生,右下角绣了一个很小的曦字,好像还带着她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