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追上逃回院子的乐韫,直接按倒在地,双目赤红道,“乐韫,你千不该万不该,一次又一次动我身边的人。你不是很喜欢跟我比美吗?呵,毁了这张妖娆的脸,怎么样?”
接着从靴子里抽出匕首,没有半分停留,在她脸颊上划了几下,顿时鲜血淋漓。
乐韫大声哀嚎,挣扎着捂住脸,“不要,乐曦,贱人,我的脸。。。”
“嘘,别喊,会吓到肚子里的宝宝哦!”乐曦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着。
哀嚎渐渐变成了呜咽。
晏清终于赶来。
哦?原来那侍女通风报信去了。乐曦挑眉,冷冽的目光射向晏清,来了又怎麽样?
今天看谁敢阻拦她,乐韫这个恶毒的女人,害死了无辜的一家人,下蛊毒害萧煜森忘了她,害伶书身受重伤,不教训一下,难解心头之恨!
“乐曦,你在做什么?”晏清看到地上大肚子的女人,出声质问,上前要来抢乐韫。
“要么看戏,要么滚!”如万年冰川冷漠的声音响起。
晏清被震慑,退了半步,没再上前。
乐韫听到晏清的声音,又开始挣扎求救,“清哥哥,太子殿下,她要杀了我们的孩子,还伤了妾身的脸。呜呜呜。。。”
“聒噪!”
话音一落,几乎同时,数枚银针飞舞,扎到她身体里面。
乐韫被定在地上,不能说话,也无法动弹,像背壳着地的乌龟。
顿时,身体像被千万把尖刀刺中,剧痛如海浪般袭来,不断蔓延到四肢百骸;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乐曦,里面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乐曦站起身来,鄙夷地看着地上的人,冷冷道:“乐韫,你怕是不懂,我从来都是个睚眦必报之人,之前没对你动手,不是不能,而是不屑,但这次,你真的惹到我了。为了一个渣男,残害无辜牧民、谋害空谷战神、伤害我的人、背叛家国,犯下累累罪刑,本该现在就杀了你。但,毕竟姐妹一场,看在孩子的份上,就允你这条狗命再多留几个月。那药丸,绿色的是保胎药,不管怎么折腾孩子都能安然无恙;棕色的是毒药,能让你深刻感受到什么叫修罗地狱,每过半个时辰能让你疼得死去活来,好好享受吧。哈哈哈,我们走!”
说完,带着十一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叫刺杀?这是送人头
乐曦一行箭一般飞回了院子。
仔细给伶书检查了伤势,外伤很重。
鞭痕遍及全身,浑身血迹斑斑。
双手双脚的十指,全部被银针刺入指甲,还同时被施以拶刑(夹手指脚趾的酷刑),十指连心,这得多疼啊。
乐曦抿着唇,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却还是忍不住掉眼泪,伶书跟她的妹妹一样,因她受此劫难,越发的心疼愧疚。
想起前世,伶书浑身是血毫无生机的躺在自己怀里,乐曦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伶书一直迷迷糊糊,感觉到泪水滴在脸颊上,断断续续的出声,“公主。。婢子。。没事,只是皮外伤。。。很快。。就好了。”
“这么多伤,怎么可能没事!你别说话,留着力气养伤。”听到伶书的声音,乐曦很快擦干泪水,镇定的吩咐。
“真的没事,也不是很疼,我心里想着,公主一定会来救我,就更加不痛了。”伶书用尽力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声音很轻。
“你个傻丫头,以后本公主一定保护好你们,好好睡一觉,很快就好了。”
“嗯。”
很快,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七日后,伶书终于恢复得七七八八,可以行动自如了。
利用停留在驿馆这段时间,乐曦把萧斯召了回来,利用罗网和影卫把九渊的情况摸了个底朝天。
乐曦微微蹙眉,对一旁的十一和萧斯道:“这趟,会是一场硬战,我们必须取得他的信任,同时拿出自保的能力,九渊王才会跟我交易。”
没错,她要用玉佩跟九渊王换优游国玉玺,正大光明的重返凤唐。
“九渊太子一行六天前离开,昨日已经回到敦安城。进城之后碍于王城的颜面,应不会轻易闹出动静,所以要动手也就在这几天了。”萧斯跟十一并排站在案前,出言分析刚收到的消息。
乐曦淡淡回了一句,“嗯,做好准备,敌暗我明,以不变应万变。”
闻言,十一看了一眼乐曦,蓝色的眸光中透着一丝担忧。
被乐曦捕捉到,顺势问了一句,“十一,你有什么想说的?”
十一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出来,“盖羽,归顺了九渊王,如果他出手,会比较麻烦。”
“盖羽?天下第二剑客,归顺了九渊?呵,剑客如果依附于谁,也就是困兽而已,再无剑心了。”萧斯浅笑着出言嘲讽。
“你对上他,有多少把握?”乐曦挑眉,把玩了一下手里的白玉折扇,清冷的目光落到十一身上。
“五成。”蓝色目光闪烁,吐出两个字。
乐曦一副无比放心的样子,笑道:“很好,那就妥了,我医术精湛可救人可下毒,你比他多一层保障。我们明日就启程吧。”
然后就大步出了院子,拉上紫烟和伶书,去街上买储备在马车上的零嘴。
留在原地的两人有片刻的凌乱,如此这般行事,他们家主子到底算不算,过度自信呢?
出发的第二天晚上,行进的路线离城镇较远,乐曦一行人只好宿在了泯水之畔。
其实,是给对手一个机会。
野外,月黑风高夜,杀人正好,连尸体都不用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