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书一路抓着她的手,两人快步回到房间。
拿过医箱,一检查才发现,伤口极深已见骨,伶书忍不住轻轻的抽泣,“公主,公主,伤口见骨了,您的手要是再也不能弹琴了,怎么办?”
“乖,没事的,我自己是大夫,只是小伤,能治好。”
“可是,可是。。。”
乐曦浅浅的笑着,打断伶书的话,柔声安慰着她,“没有可是,再说弹琴什么的,现在没什么机会弹,也不重要了。”
伶书小心翼翼的处理伤口,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她的公主,一曲
半路劫杀
沈二的突然出现,让厨房瞬间安静下来。
半晌,伶月抹了一把脸上的面粉,面色不善地问道:“沈统领来这里干嘛?”
“嘿嘿,文兄好,紫烟小姐好,伶书、伶月、十一好,无尘小师傅好。”沈二扒着门框,露出八颗白牙,非常礼貌的一一问候。
然后才回话,“我陪王爷在这里快两个月啦,不信你问无尘小师傅。”
说完,朝无尘看了看。
无尘撩起袖子,擦了擦脸,双手合十,眸光清澈见底,诚实的接话,“阿弥陀佛,沈施主和靖王殿下每年这个时间,都会来归元寺住两个月,为梅妃娘娘祈福。”
乐曦脸色猛地煞白,梅妃是萧煜森的母妃,如此想来,梅园的主人不言而喻,原来自己才是闯入的那个,原来只有自己放不下。
回想起梅园里,萧煜森冷漠的语气,一股锥心之痛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无法动弹。
但那是自己的决定不是吗?
既如此,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他很好就好。
伶书在旁帮她整理面颊、发丝、衣服上的面粉,终于七七八八的差不多干净了。
乐曦扯出一抹笑,朝沈二拱手,“沈统领,好久不见。”
“好说好说,文兄,我可是闻着香味找过来的,可以让我尝尝你们做的饼吗?”沈二大大咧咧的围着盘子里的素饼转悠,眼冒金光,口水直流。
“伶书,取一碟山药和南瓜馅的给沈统领吧。”见状,乐曦也不好推托,对伶书吩咐起来。
伶书照办,拿了两个碟子往姜汁酥皮的素饼那边走去。
忽而乐曦再次出声,“取普通酥皮的就行,姜汁酥皮不适合沈统领。”
“是。”闻言,伶书朝沈二狠狠剜了一眼,像紫烟和伶月一样护食。
沈二接收到警告,立马辩解撒娇,“哎,好伶书,你家公子都同意了,不要这么凶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