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曦回握住萧煜森的大手,侧头与他对视,似对他敞开心扉一般,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对方的样子。
带着浅浅的笑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萧煜森,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只愿君思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你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我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你。”
顿时,萧煜森心中升起惊涛骇浪,乐儿,乐儿终于回应了他的感情,这场感情终于不再是他一个人思念。
他的手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眼角眉梢的凌冽瞬间消失,嘴角弯出一条弧线,眼尾还生出一抹红,彻底泄露了心底的狂喜。
哪里还是平日那个喜行不露于色的靖王殿下,他所有的意外,都给了乐曦。
他痴痴的盯着乐曦,良久,等喉咙不再发紧,才缓缓道:“乐儿,唯有你也想念我的时候,我们的思念才有意义。”乐曦莞尔,心里快要溢出蜜来,俏皮的说:“知道啦,你这登徒子的言论,还真是一套一套的。过几天我就换回女装,给你一个惊喜。”
“调皮。”萧煜森宠溺地在她鼻尖刮了一下。
对论终于接近尾声。
萧煜致温润的声音在屋内缓缓响起,目光坚定的洒向众人,“诸君皆为空谷才俊,今日聚集于此各抒己见,思想碰撞,吾亦受益匪浅,望日后汝依旧记得今日所思、所想、所行。诸君须抱定宗旨,为求学而来。入法科者,非为做官;入商科者,非为致富。最后,望诸位能将国子监所学所感,融汇为一种超越的力量、一种清高的力量,日后不论多难,均能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众学子起立,朝他拱手道谢,“是,谢先生教诲!”
诗文会结束,谷掌柜立马上前,笑盈盈的对大家说:“琅王殿下已备好膳食,在我们墨玉斋招待各位学子,请跟随仆从引路去用膳。”
他身旁已侯着两排,身着棕色仆人装的小厮,见有人上前纷纷各司其职,带领学子到不同的竹屋小楼。
墨玉斋的第一天,除了燕王不请自来,其他都非常顺利。
众人对这里的景致流连忘返,对伶月亲自操刀的美食也赞不绝口。
乐曦抱着双臂,站在小楼的窗边,看着陆续离开的人群,估算今天的进账。
不一会,伶书就抱着一个算盘小跑了进来,满脸兴奋露出两个小酒窝,“公子,我们今日进账了3万两。”
闻言,乐曦戏谑地对身旁的萧煜森道:“靖王殿下,我觉得照这么下去,再过两年我就比你有钱了。”
某人很淡定的点点头,“嗯,到时候乐儿养我吧。”
“。。。”
空谷战神,靖王殿下,您的节操呢?
燕王的顽疾
话说,在墨玉斋颜面扫地的燕王,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府邸。
又臭又响的屁持续放了大半天,唤来太医查看,也只说是肠胃不适,喝了几碗汤药之后,入夜终于恢复正常。
燕王酒足饭饱后,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忽然觉得体内热血翻涌,瞥了一眼前面婀娜的舞姬,他立刻扑上去,那舞姬来不及惊呼,就被压在身下。
其余舞姬立刻被精明的管家带走,还顺带关上了门,对这种事情早习以为常。
这舞姬只穿了薄薄的纱裙和裹胸,大面积肌肤都裸。。露在外,此刻燕王肥胖的身躯紧贴着她,手也放在细腰上摩挲着,她抑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燕王用淫。。邪的目光盯着身下之人,手也开始到处游走,“小美人,别怕,让本王好好疼疼你。”
说完,就对着白皙的脖颈一口咬了上去,后续的动作熟稔无比。
舞姬断断续续发出一些求饶和呜咽声,但这些让他愈加兴奋。
不一会,燕王的眼神里弥漫着滔天的淫。。欲,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到临门一脚,却发现自己的兄弟不听话,怎么也支棱不起来。
如此反复多次未成,大汗淋漓,双目赤红,他已怒极,把身下的舞姬往旁边一扔,厉声喊道:“来人,把这个没用的女人,给本王拉出去砍了。”
应声进来两个侍卫,把地上衣不蔽体的舞姬往外拖。
舞姬一路挣扎求饶,“不,不要,求求您,燕王殿下,不要杀我。”
等聒噪的声音消失,燕王铁青着脸,朝另一个院子里走去,他要找府里床。上。功夫最好的那个小妾来试试,就不信这个邪,今天真是见鬼了。
但接下来,依旧未能成事。
燕王府里的女人被他试了个遍,勾栏院里的花魁也没放过,甚至还用上了太医特制威武雄壮的秘药。
几天后,燕王不举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王宫里的淑贵妃听了这消息,顿时昏了过去。
醒来后,第一时间招来太医院医术最好的院使和副使,商讨治疗之法。
她的儿啊,要是不能有子嗣,跟大宝之位就无缘了,这么多年的苦心谋划因为这一件事付之东流,不行,绝对不行。
淑贵妃身着玫瑰色华丽宫装端坐在高处,眉眼之间全是郁色,虽然年过四十却风韵犹存依旧风华绝代。
她是最得宠的贵妃,依着王上的宠爱、父亲的丞相地位,现在连皇后都要避其锋芒。
座下大厅里站着的四位医术卓绝之人。
声音温婉柔和,却裹着高高在上的气势,“诸位太医,都是自己人,本宫就不绕弯子了,燕王的病怎么回事?”
刘御医犹豫半刻,上前一步,行礼回话,“回贵妃娘娘,在下给燕王殿下做过诊断。殿下这种情况,是纵欲过度,损伤精血;思想无穷,所愿不得,意淫于外;入房太甚,宗筋弛纵,发为筋痿,及为白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