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的伤基本上痊愈了,本命灵植也有了,明天咱们就可以去继续开凿岩壁了。”
衔蝉一听就兴奋了:“好!”
她掰着指头数了数日子:“嗯,好像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呢,不知道山上怎么样了。”
风朔拍拍她的脑袋:“等凿开岩壁,上去了就知道了。”
猫重重的点头:“嗯!”
明天!
明天就去凿开岩壁,想办法跟师尊一起回山上去!
因着心里有了盼头的缘故,这一夜的人和猫都睡得很香。
第二天,师徒两个果然带上了些菜干当干粮,出发往岩壁那边走。
衔蝉背着藤编的背篓,很孝顺的给师尊推轮椅。
峡谷里,有一条路径分明的泛白的小路,刚好够轮椅通行。
“哇!这条路好平整,师尊你是怎么找到这条路的呀?”
衔蝉很是稀奇的问道。
风朔摇摇头:“这里原本没有路。”
是她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往返,才让轮椅硬生生的碾出了一条路。
当年这路上也并不平整。
跟峡谷里别的地形一样,这里遍地碎石,荆棘丛生,别说路了,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那时刚跌落悬崖的风朔拖着断掉的双腿和一身的重伤,几乎是爬着趟出了这条路。
第一年的时候,这条路上的每一粒沙土都浸透了风朔的血。
可一切都没有打倒她,她硬是咬紧牙关,用手,用仅剩的灵力,用为数不多的符箓,在峡谷里开出了这条路。
但风朔并没有跟衔蝉细说这些,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只是衔蝉不傻,她能从这句简简单单的话里明白师尊当年面对的是何等的困境。
猫红着眼眶,嘟囔道:“要是我早点掉下来就好了。”
“我要是早点掉下来,还能给师尊开路呢。”
她力气好大的,可以搬很大的石头,她的爪子也很锋利,可以打断很多木头再刨成零件,早一点帮师尊做轮椅。
再不济,她也能陪着师尊,帮她按按已经快要萎缩的双腿。
听着徒儿的碎碎念,风朔心中一暖。
她拍了拍衔蝉的手背:“说什么傻话,早掉下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要是衔蝉真掉下来早了,她还没有现在这样游刃有余,那师徒两个不得趴在地上一起爬啊。
还是现在这样要稍微好一点,起码她还能把衔蝉捡回来,给她裹草药疗伤,给她做野菜汤。
衔蝉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道:“师尊,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等我们出去了,我带你回东坡子洞,让你做太上皇,我给你养老,孝顺你一辈子。”
风朔眉眼间皆是笑意:“好啊。”
“那为师可就等着做太上皇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