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妖王就被她气回去了吧。
猫顿时有点得意,她吵架就没输过!
打不过她怎么了,猫一样能气死她!
抹掉脸上被揍出来的鼻血,衔蝉一瘸一拐猫猫祟祟的在高台上走了一圈。
确定那个妖王已经被气进塔里并且暂时没有继续要杀自己的意思后,猫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了。
先前跟她硬刚的时候猫确实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但现在生命危险好像解除了,那要不还是跑吧?
毕竟猫有九条命什么的都是假的,猫被揍,就会死。
要是再被那个暴力的妖王逮着揍一顿,那猫恐怕就真的要呜呼哀哉了。
在能活的情况下,猫还是想继续活下去的。
猫还有大业未成,哪能死在半路呢对吧?
这么一想,猫马上就脚底板抹油,准备趁机开溜。
但她刚走到高台边缘,头顶就传来一声呼啸,随后一个疑似檐角的巨大暗器砰的一声扎在衔蝉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猫连忙后退。
亲娘来!差点就又要被焊进地里了!
抬头一看,高塔的第三层屋檐上果然坐着一个熟悉的可恶的家伙。
依旧保持着人形的妖王曲起一条腿斜倚在屋檐边的柱子下,身旁的檐角果然多了个缺缺。
妖王冷森森的俯视着想跑的猫,说出来的话也凉飕飕的:“在你认错之前,敢跑你就死定了。”
衔蝉:“”
猫用后腿直立起来,前爪叉腰:“都说了要杀就杀!认错是不可能认错的!你要么现在就杀了我,要么等我变强了回来杀了你!”
面对猫的大放厥词,妖王冷笑一声。
“就你?”
衔蝉被她轻蔑的眼神看得炸毛:“啊!就我!怎么啦!”
莫欺少年穷没听过吗!
她也就是输在年龄上了,但凡她也活了个几百上千岁,今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坐在屋檐上的妖王闻言又冷笑一声。
她像是已经没耐心再跟衔蝉吵下去了似的,移开了视线不再看衔蝉。
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酒葫芦来。
邦的一声。
酒葫芦从高塔上被扔下来,刚好砸在衔蝉头顶。
猫被砸得眼冒金星,感觉脑壳都要起包了。
她正要梗着脖子再骂两句撒撒气,却见屋檐上的妖王转身走进了塔里。
还丢下一句话:“去,弄些酒来。”
猫:好莫名其妙!
猫干嘛要听你的呢!
下一秒,又一块檐角飞射过来,猫眼皮子跳了跳,连忙躲开。
“喂!这荒郊野岭的!上哪去给你弄酒来啊!”
高塔里一片寂静。
这时天色渐晚,整片封印之地都在夜风的呜咽声中显得有些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