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由于这片地盘已经接近岭山外围了,土地又比较贫瘠,因此雪狐族也不大在意这一片地。
但不在意归不在意,雪狐族对这一块地的掌控力还是很强的。
在蝎子妖来之前,占据着柿子山的黑獾,蛮牛等,都得定期向雪狐族上贡呢。
这样他们才能安安稳稳的住在雪狐族看不上的“家门外”,勉强算是雪狐族的扈从。
蝎子妖的情况又不一样。
他仗着跟他把兄弟的关系,直接占了这块便宜。
所以蝎子妖身死后,蜈蚣妖等男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投奔雪狐族。
诚然,雪狐族也未必看得上他们,但蜈蚣妖心里早有算计。
他带着一众男妖跋涉数日,终于到了雪狐族的地盘上。
看着坐落在山间的高耸的城墙,和随处可见的哨塔,雪狐旗帜,蜈蚣妖深吸了一口气。
他扬起讨好的笑容,给守门妖塞了一颗从金蟾那得到的下品灵丹。
“兄台,我们是蝎子大王的部下,有要事求见胡二长老,还请帮忙通传一下。”
说着,又扬了扬腰间的蝎子腰牌。
守门妖收了灵丹,又瞧了瞧蜈蚣妖的腰牌,咧开嘴角,露出满口獠牙笑了起来。
“知道了,等着吧!”
他转身跟一同守门的同僚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叫他帮忙暂时替了自己的岗位,自己则去帮蜈蚣妖通传了。
不久后,蜈蚣妖一行被带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洞府中。
堆金砌玉的洞府里铺着华丽的皮草,最中央的座椅上,赫然坐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大狐狸。
这大狐狸眯着狭长的双眼,睨了一眼蜈蚣妖。
“我那二弟派你们来作甚?可是又得了好东西,要与为兄的同享?”
蜈蚣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他扯着嗓子干嚎起来:“胡二长老!我家大王,他死得好惨呐!”
胡二一惊,眼睛都睁开了一丢丢:“什么?!我二弟死了?!是谁杀的他?!”
蜈蚣妖就一五一十的道来:“是个女妖王,唤作衔蝉的!”
“她好险恶的心思,竟偷袭我家大王,不仅要了我家大王的性命,还夺了他的宝镜!”
胡二更惊:“我二弟的宝镜也被夺了?!”
他豁然站起来:“不可能!绝不可能!你这厮定是在胡说!”
“我二弟那宝镜能辩毒能护主,连我也奈何它不得,一个末流女妖如何能夺走它?!”
蜈蚣妖嚎啕:“胡二长老有所不知,那衔蝉妖王可不是什么末流女妖,如今名声大着呢!”
“据说她跟脚是个猫妖,也不知是哪路大妖来的,不到一年间,就将岭山南边那一片穷山变得好生富裕辉煌!”
“她占了南边数座山头,又与人族勾结,势力一天比一天大!”
“偏她又野心勃勃,占了那么多山头还不知足,还要来偷袭我们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