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妖王可不是靠时间熬上去的。
那么多被她揍得死去活来的大妖,哪个的年纪不比她大,修炼时间不比她长?
可最后不还是被她揍得破破烂烂服服帖帖的。
所以说天赋这种东西,用时间来堆也堆不出来的。
衔蝉怒视玄蛛:“你怎么老说丧气话,我不爱听!”
玄蛛无奈:“好吧,我不说了。”
她看向胡二:“大王打算什么时候写信给雪狐族?要我代劳吗?”
衔蝉哼了一声:“现在就写!你写!”
玄蛛:“好好好,属下马上就写。”
她果真去写信了。
胡二看着她们一通窃窃私语,又懵又憋屈。
他还在这里呢!能不能尊重点!把他晾在这里又算什么!
胡二很想骂几句挽挽尊,但衔蝉转头看他时,他又不由自主的往树干上缩了缩,怂。
衔蝉:呸!银样镴枪头!
她收起藿麻鞭子,满腹心事的回到大厅。
白三姑和阿琅对视一眼,跟上了衔蝉。
“大王在担心那个妖王吗?”
衔蝉叹气:“是有点。”
猫变回原型母鸡蹲在桌上:“那妖王,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她还没弄清楚灵霄的事呢,这马上又即将面对妖王出世,说不定连势力都保不住,真是越想越憋屈!
要是她趁现在努力发展势力吧,说不定等妖王出世后直接就给她摘桃子了;
但要是她现在不努力干脆摆烂让妖王看不上东坡子洞吧,猫又不甘心。
“唉!要不我还是去看看吧,不然咱消息太滞后了,两眼一抹黑啊。”
白三姑见猫唉声叹气,便变回原型,朝猫伸出了翅膀。
衔蝉呲溜一下钻到大白鸽翅膀下,还伸爪挥了挥,示意阿琅也上来。
很快白三姑的翅膀下就挤了一只猫,一只雪白的小狐狸。
衔蝉忽然欸了一声。
猫伸爪摸了摸阿琅的毛毛,突发奇想:“阿琅!你好像跟那些雪狐长得很像哎!”
“他们该不会就是你的族胞吧?!”
小狐狸抖了抖耳朵:“我也不知道。”
她打小就是个孤儿狐狸,还没见过自己的族胞呢。
衔蝉头顶灯泡顿时一亮,她把爪子搭在小狐狸脖子上,凑到阿琅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阿琅一听,眼睛也逐渐亮起来。
“好!我们试试!”
不久后,信写了一半的玄蛛也被叫了进来。
一天很快过去,太阳落下,月亮升起,东坡子洞的主峰上安静了下来。
白天忙碌了一天的小妖们都回宿舍睡下了,大广场这边也没妖了。
被捆在大广场的桃树下的胡二一行见山上也没个巡逻的妖,便七扭八扭的想挣脱绳子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