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她真能找到回去的路吗?万一晏舒寒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怎么办?
越想越操心的猫足足叹了三天的气,整个猫都快愁成一团了。
更让猫发愁的是,这个地方似乎真有些古怪,她的镜中镜都打不开了。
在发现传讯纸鹤久久不归后,衔蝉就想过通过镜中镜空间把自己给传回东坡子洞或者平安镇。
但这个诡异的地方也不知道有什么机关或者禁制,她居然进不去镜中镜了!
镜中镜里囤着的东西也取不出来了,猫只能干瞪眼。
身上除了一把当零嘴儿的南瓜干和一沓传讯符纸外,几乎啥都没揣的猫傻眼了。
幸好她先前又催生了一颗南瓜一颗红薯做本命灵植,还能靠它们填饱肚子,不至于沦落到饿死在外面。
不过连着吃了三天的生南瓜和生红薯,猫吃得都快吐了。
这玩意儿,吃多了烧心啊!
衔蝉在心里流下两行宽面条似的泪水,感觉命更苦了。
猫生无可恋的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生红薯放下,托着下巴看晏舒寒究竟什么时候能醒。
今天是第四天了,晏舒寒的情况似乎稳定了不少。
衔蝉感知了一下她的呼吸和心跳,估摸着她应该快清醒过来了。
事实上也不出猫所料。
晏舒寒缓缓睁开了双眼。
跟前三天从昏迷中醒来就挣扎着调息时那种没有焦距的空洞眼神比起来,今天她又恢复了猫第一次看见她时那种沉稳而又犀利的眼神。
“你终于醒了!”猫从旁边的树上跳下来:“我还以为你熬不过来了呢。”
晏舒寒看到她,还愣了楞神才回想起她是谁。
她朝衔蝉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多谢小友为我护法,还没请教小友尊姓大名?”
“衔蝉。”
晏舒寒颔首:“衔蝉小友。”
又问:“小友为我吊命那些灵植想来价值不菲,只是我现在身无长物,可否缓些时候再偿还小友?”
衔蝉蛮不在意的挥挥手:“不用计较这个,我救你又不图你还钱。”
而且那南瓜干是她们自己种了晒出来的,又不花钱。
衔蝉走到晏舒寒身边,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瞄了一眼她腰间碎了一半的令牌。
玉质的令牌虽然已经残破了,但依稀还是能看出上面的纹样。
衔蝉知道那纹样代表着什么。
猫问她:“你是降妖师吗?还是天师?”
晏舒寒愣了愣。
随后大方的承认:“是的,我是天师堂里的天师。”
“不过小友放心,我晏某人并非不分青红皂白之辈,小友的救命之恩我绝不会忘。”
她这是告诉衔蝉,即便第一眼就看破了衔蝉的跟脚,但她并没有与她为敌的意思。
降妖师与妖虽说水火不容,但凡事都有例外。
衔蝉身为妖,不也不计前嫌的救了她一命吗?
所以晏舒寒向衔蝉保证,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也不会因为衔蝉是妖就罔顾救命之恩,恩将仇报。
衔蝉“唔”了一声,心直口快道:“现在就算你想恩将仇报也不行,你伤这么重,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