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可怕的威压把她脸朝地压在了地上,现在整个猫像一张猫毯子一样趴在地上,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原地暴毙。
但猫这会脑子里正在拼命想还有什么能救一救的法子,没有抬头,也没看到那双金色竖瞳里一闪而逝的笑意。
高台下,白底橘斑的猫边装死边头脑风暴,高台上,白虎妖王好整以暇的交叉着前爪趴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台下那小小的一坨猫,爪尖动了动,不过没出手做什么。
她似乎并不急着要杀衔蝉。
衔蝉被她的威压压成了一张猫饼,她只要抬抬爪尖就能杀死她,但她一直没动。
猫也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好像在戏耍自己。
就像猫以前也喜欢追老鼠玩,但追到了又不吃,而是随手放掉,等老鼠跑远了以为自己能活下来了她再追上去吓死老鼠。
就是这么恶趣味。
猫科通病。
衔蝉:猫弥陀佛,猫现在遭报应了。
猫现在忏悔还来得及吗!
猫生无可恋的心想,以后猫再也不玩抓老鼠游戏了。
不过她怎么还没动手啊?
难道她也要等到自己跑起来了才会再动手吗?
那她也挺猫的!
猫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忽然灵光一闪。
既然这个白虎妖王也很猫,那她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要戏耍猫是吧?拿猫当老鼠玩是吧?那猫今天还就不动了!让她玩起来都没劲!
等她索然无味的放弃了,回去睡觉了,猫再起来尝试逃命!
抱着这种想法,衔蝉屏住呼吸开始装死。
高台上的妖王:“”
一根闪烁着寒光的锋利指甲弹出来,又收了回去。
再弹出来,再收回去。
她用烈日般的金眸注视着衔蝉,瞳孔从细线逐渐变成钝圆。
这小崽子怎么不动了?
不会是真被自己吓破胆了吧?
真没出息!
妖王的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一大猫一小猫就这么隔着九十九级台阶无言相对,一个低头垂眸,一个趴地装死,一时间场面安静得落针可闻。
太阳逐渐西斜。
高台上,妖王已经懒洋洋的开始打哈欠了。
衔蝉耳朵一竖。
机会来了!
由于脸朝地脑勺对着妖王,衔蝉看不清她的表情,也不确定她现在闭上眼睛没有,于是就悄悄地动了动爪子。
猫悄悄地往前挪了一厘米。
然后火速停下,假装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