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疏星眼中不含半点?感情地看着面前?可使天下男人?心颤的美人?,“我已?心有所属。”
“我只钟爱于他。”
“此生不会背弃。”
“若有背弃,便如此石。”
燕疏星抬手,距离他们数丈之外,崖边一块约半人?高的巨石,轰然碎裂,挤压,爆炸,只剩一片细粉在?空中荡来荡去?,接着一阵风刮过,那些粉末消失不见了。
崖边光秃秃的,半点?看不到?巨石曾存在?过的痕迹。
燕疏星收回手,淡淡开口:“死无葬身之地,碎如齑粉,消散在?这天地之间。”
一片寂静。
只能听到?山风吹过,刮动雪粒摩擦的细碎声响。
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楚煜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瞳孔地震,心里也实实在?在?地吓了一跳。
跳起来的心脏落回原地,楚煜看着燕疏星的侧脸,心跳仍是十分剧烈。
是演戏吧?
是演戏吧?
演得好像啊。
他们家小星星还有这种天赋呢?
他都被感动到?了。
半晌,对面传来一声轻笑。
大美人?看着燕疏星,目光在?他和楚煜之间转了几圈,又放在?他们二人?交握的手上。
最后她收回目光,红唇轻启:“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口上说着什么此生挚爱,非你?不可。转头到?了下一个,也还是这么说。”
她轻飘飘地说着,语气?调戏随便又不屑。
像是仍在?逗弄。
楚煜闻言回头,看向她,总觉得她虽是在?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夹杂着一丝冷意。
说罢,她眼角又弯了弯,看向燕疏星,笑意似是更盛,“你?既然爱他至此,那不如,现在?就从这佛手峰崖边跳下去?,保全了你?的清白,也保全了你?至高无上,纯洁的爱。”
楚煜眉头猛地皱起,看着对面的美人?,脑中思?绪急转。
“前?辈,伤你?负你?的那个臭男人?罪该万死,死不足惜!”楚煜又下意识地想将燕疏星往身后挡,“但晚辈素闻清韵舫美女如云,巾帼不让须眉,做遍天下生意。做生意的人?讲究个以和为贵,清韵舫舫主也断不会如此咄咄逼人?,以大欺小,伤及无辜。”
“哦?”美人?长眉一挑,看向楚煜,“你?既猜出本座身份,那你?可能猜得出,本座是清韵舫风花雪月,哪一位舫主?”
楚煜眉头皱得更深。
清韵舫素来神秘,无人?知晓她们据点?何在?,无人?知晓她们究竟有多少弟子,更不知晓她们都在?什么地方,伪装成了什么人?。
见他不语,大美人?轻笑一声,“我门四位舫主姐妹一心却也性格迥异,偏生不巧,本座便不是那以和为贵之人?,本座就是,心狠手辣。”
一字一顿地说出那四个字,她又看向楚煜,抬手捏起一片裙角,道:“你?可知本座为何,喜欢穿一身红?因为它艳丽?因?为它娇美?”
并没?有想得到?楚煜的回答,她松开手指,那片鲜红坠落。“因为红的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