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是吓了?一跳,接着看到楚煜,却是笑了?:“小美人,我看你灵力?低微,想来在?这也寻不到什?么宝贝,不如来投靠哥哥我?”
说着,他低头看看楚煜抓着他衣领的手,就要伸手去摸楚煜的脸,“你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呃——呃——”
没等?一句话说完,这人便忽觉通体发冷,体内像被人灌入什?么极寒之气一般,浑身动弹不得,而?面前这个人虽然面容依旧绝美,但此刻看在?眼中却是极端的恐怖。
他拼命想要催动灵力?抵抗,但却惊恐得发现,自己赫然催动不得半分灵力?,那极寒之气在?他体内左冲右突,所?过之处,他的经脉像是被冻裂一般,忽然,那股寒气抵达他气海,“轰”一声爆开。
抓着他领口?的手松开了?,这人腿一软,摔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那极寒之气已经从他体内消失了?,但他的灵力?……也彻底消失了?。
废了?他的灵力?,楚煜没在?看他,“滚。”
又扫视一圈周围听?到动静暗暗观察此处的修士,楚煜沉声道:“所?有人都给我滚出玄冰山。”
还有人心中不服,想要出言反驳一下?,然而?看到瘫倒在?地的那个人,又偃旗息鼓。
他们自然能够感?觉的到,这个修为接近化神境的修士,竟然转眼间就被废了??!
另一边,燕疏星也开口?,一道蕴含着灵力?威压的声音顿时传遍整座玄冰山。不多时,再无一人还敢留在?此处。
待玄冰山上再没有闲杂人等?后,燕疏星布下?一道结界,将整座山笼罩起来。
虽然他曾在?玄冰楼遇险,但这里到底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况且也并非所有玄冰楼弟子都像富衍那般罪该万死。
“我已经传信我哥,请他派人来帮这些弟子处理后事?。”楚煜拉拉燕疏星的手,对他道。
两人此时已经来到玄冰楼内部,看着这个有些荒芜的小院,燕疏星皱眉道:“这里,似乎是掌教昔日闭关之地。”
院中自是早已空无一人,房间内纤尘不染,确实是有人住过的模样。
聂黎天离开之前,应该还是住在?这里。
那他到底,会去哪呢?
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这一切他们都毫无头绪。虽然燕疏星当初聂黎天带回玄冰楼的,但在?他成长过程之中,和这位掌门却也实在?称不上熟悉。
没过多久,楚煊和白?俊羽带人来到玄冰楼。
见到楚煊,楚煜很欣喜,上前叫他:“大哥。”
转眼又是一年多未见,楚煊上上下?下?看他一圈,拍拍他的肩,道:“没事?就好?。”
说罢,楚煊又看向燕疏星,点了?点头,算作招呼。
白?俊羽和楚煜寒暄两句后,带人去给玄冰楼弟子敛尸了?,楚煊看向楚煜,道:“最近修真界也不太?平,你当万事?小心。”
楚煜点头道“知道了?”,又问楚煊:“大哥,对于玄冰楼的事?,你有没有什?么头绪?这聂楼主,会去哪里呢?”
“楚家虽会供奉一些修士,和玄冰楼关系也不错,但聂楼主,也不会与凡人过多交往的。我与他只是有过数面之缘,却并无私交。”楚煊沉思道,“至于玄冰楼的事?,对方手段极其凶残,我想,是仇杀。而?能一夜之间覆灭玄冰楼,对方实力?一定极为强横。”
点头应“是”,楚煜道:“我看过几个玄冰楼弟子的尸身,他们身上都没有明显的伤口?,但体内经脉受损严重?。且玄冰楼内甚至都看不出明显的打斗痕迹,看得出来,他们都没能力?反抗。”
可实力?再强,又怎会令聂黎天都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狼狈而?逃呢?
就是面对紫磐与魔主这种大乘巅峰的强者,聂黎天若是全力?抵抗,也能让他们吃亏。
事?情实在?奇怪,楚煜看燕疏星一眼,互相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忧。
最坏的可能,聂黎天当时就已经受伤,所?以才无力?对抗来犯。
倘若真是如此,怕只怕聂黎天此时凶多吉少。
看到他们的表情,楚煊疑惑道:“你们与这聂楼主有交情?”
他说的是“你们”,但主要是在?说燕疏星。他知道燕疏星以前也是玄冰楼的弟子。
燕疏星自然也知道他主要是在?问自己,遂道:“也不算什?么交情,只是……有些渊源。”
低头沉吟片刻,楚煊道:“若是这样,需得想个法子,让他知道你们来过此地,他得到消息,自会前来寻你。”
“只是这样一来,也怕他还没到,他的仇家先到了?。”楚煊叹道。
“是这样的,”楚煜道,“他若是无碍,得知我们到此,定会寻来,怕只怕他身受重?伤,有心无力?。”
正当他们谈话间,白?俊羽已经带人将玄冰楼弟子们尸身处理好?,此刻进来问楚煊,要将他们葬在?何处。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人。
楚煊没有应声,却是看向燕疏星。
显然,此刻在?这里对此事?最有发言权的,也就只有他了?。
燕疏星轻声道:“后山。”
玄冰楼平日?里甚少有人死亡,偶有弟子过世,家中还有人的便通知家人接走,家中无人的就葬在?后山。
此次玄冰楼遭此大难,数日?过去,还有亲人的早都得到了?消息,将尸身接走了?,剩下?的,都是些无亲无故之人。
白?俊羽应一声,就要出门带人去办,走出门前却忽然想到什?么,回头对楚煜道:“对了?,焕之,我没看到柴芝元道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