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
楚煜喃喃。
“天帝同意出手,派下天界十二长老之六将煞从阿磬体内引出,重新?镇压,此事方了?。但阿磬……”紫磐复又?看向?玉棺,眼神流露出压抑的哀痛,“神识已伤,魂体碎裂,只能这样了?……”
“师父……”
楚煜心?生不忍,有心?想要?安慰,但这种痛苦和仇恨,又?怎么?可能安慰得了??
带着?这样的痛苦活了?近千年,紫磐怎么?受得了??
最终他还是没有开口。
紫磐恢复过来,手掌轻抚玉棺,眉眼间颇显温柔,“但即使是这样,我也要?护着?他。当年我无力护他周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那等苦楚。此时只要?我活一天,我就要?护着?他,护着?他直到大仇得报的那一日?。”
楚煜忍不住问,“师父,当时那么?做的人,到底是谁?”
紫磐摇头,“我不知道。在?煞彻底夺取阿磬身体后,那些人便彻底消失,人间蒸发?,再无消息。我找了?他们数百年,却始终一无所获。”
楚煜闻言沉默。
报仇无门。
也难怪紫磐宁愿与痛苦仇恨作伴近千年,也要?坚守在?此。
这几乎已经成了?执念。
这任谁都不可能轻易放下。
“但我知道,煞的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可以让许多人为之疯狂。他们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紫磐说着?,转过身来,看向?楚煜,神色有些复杂,“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他们忍不住,再次出手的机会。”
楚煜神经猛地一跳。
脑海中刹那空白。
这个机会……
是我?
“自?见你第一面起,我就知?道你染了煞,而且身上有?引煞咒的痕迹。你早就被?人盯上了!”
紫磐说着,上前抓紧楚煜的双臂,“我将?你留在葫芦岛,一是?要让你进囚仙塔磨练心性压制煞,二是?阻挡你与此地?封印的煞的心魂碎片接触,我在等在你身上下咒的人忍不住,忍不住出手干预!但是?十年都没有?动静,是?我大意了,被?那劳什子天柱大会绊住手脚,才会发生这种意外……”
紫磐懊恼又急切,“你为什么会到坪溪山的石冢去?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见没见到什么人?”
奇怪的事……
楚煜想起当日遇到的黑皮犬。
他们的确是?追着那不知?道如何上岛的黑皮犬追到那里去的。
然而楚煜下意识地?不愿意相信这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