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樾年眼眸暗了暗,收敛着情绪,看着女人不光没有把手放下来,在听到他的笑声后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挡在面前了。
“不是你缠着我要的吗,真的做了还害羞起来了。”
江荷咬着嘴唇:“我是让你给我标记一下,结果你……”
她有些说不下去。
“……你先去清洗一下吧。”
厉樾年:“也好,一次都把信息素逼出来了,再来一次你估计也受不了了。”
江荷等了一会儿,以为厉樾年走了,然而把手试探着放下,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
“你怎么还不去?”
她羞恼的把手拿下来,把他的脸推开,然后手上也染上了一片晶莹。
厉樾年笑意更深了:“一起?”
江荷觉得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要避免尴尬,结果她搞得自己更尴尬了。
她支撑着身体想要下床,厉樾年摁住了她。
“不用,我来就好。”
他把枕头垫在她背后,扶着她坐起来。
江荷这状态也的确没办法,也没再逞强。
她住的这个病房一看就不便宜,不知道是厉樾年给她安排的还是那两个人,病房里面一应俱全,和酒店没什么区别。
厉樾年去卫生间清洗干净,把一条毛巾打湿拧干,拿过来给江荷擦手。
他用的是热水,毛巾上还冒着热气,江荷的手放上去暖烘烘的。
厉樾年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又去清洗了一遍毛巾,再给她擦了一遍,最后还变魔术的从不知道哪里拿了一个护手霜出来给她涂抹。
玫瑰味的,没有他的信息素那么浓,饶是如此用这种和自己信息素相同的东西涂抹到alpha身上,简直和调情和性。暗示无异。
江荷指尖动了下,见差不多了想把手抽回,厉樾年捏了捏她的手指:“别乱动,这里还没擦到。”
男人的手如冷玉,白皙润泽,唯有食指中指侧边有一点细微的薄茧,应该是握笔所致,那点儿粗粝的摩挲让江荷感到一阵战栗。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标记的影响,又或者只是生理反应,她无从考证,因为无论是在标记纪裴川还是文冶,之后她都没和他们有过任何接触,等到再次见到他们的时候标记早就消失了。
她没有感受到太多的影响。
但厉樾年不一样,他们前两天才进行了标记,短时间就再次亲密接触,这让江荷没办法对自己对他的反应进行判断。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的手发呆?”
“没,没什么。”
她忙别开脸,去看别的地方。
厉樾年被她这反应逗笑了:“我又没说不让你看,你想看就看呗,反正……”
后面那句话江荷没听清,他故意说的含糊,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顾及她的薄脸皮。
江荷是有些羞耻的,刚才那样主动缠着对方的确不像她,但她当时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鬼门关走了一遭,她只想赶紧把躁动的信息素和随时可能反扑的疼痛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