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贱,被她搞成这副样子了竟然还圣父到关心这种事情。
江荷看着他脸色沉郁,一副低气压的样子扯了下嘴角,也是他现在被她渡入到体内的信息素排斥到全身无力,无法动弹,不然在理智清醒的第一时间他可能就会恼羞成怒到动手把她打个半死。
尽管她这次能压制住对方是有些胜之不武,但那又如何呢?总归是成功了不是。
厉樾年倒是不怎么怀疑江荷这个说辞,只是对纪家更为不满了。
他从谴责他们不会筛选工作人员,到谴责他们不会筛选宾客,什么阿猫阿狗都给请来了。
厉樾年烦躁地“啧”了声:“他现在怎么样?需不需要我找医生过来给他看看?”
“不用,他稳定下来了,休息下应该就能缓过来了。”
门外的人停顿了下,声音很轻了说了句什么,江荷听到了。
——那你呢?
沈曜也听到了,顶级alpha的感知过于敏锐,他不仅听到了厉樾年这句低如蚊吟的话,还听到了他语气里的紧张和一些不易觉察的情绪。
他的腺体疼得他呼吸都很困难,沈曜喘着气,发红的脖子一直蔓延到了他的脸,迷迭香的气息不再肆意往外溢出,却也丝丝缕缕地萦绕在这个空间里。
沈曜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嘲讽道:“你不是喜欢纪裴川吗,怎么又跟厉樾年搞在一起了?”
江荷没搭理他,同样也没理会外面的厉樾年。
她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走到了沈曜面前。
沈曜神情一下子紧绷,身子也僵硬着一脸警惕地盯着她。
“你还想干什么?怎么?标记上瘾了还想再来一遍?”
江荷伸手去摸他的裤子口袋,将手机拿了出来。
她点开屏幕,把脸对着沈曜的脸去进行面部解锁,意外的是竟然解锁失败了。
江荷皱了皱眉:“这不是你手机?”
沈曜气笑了:“我现在这副样子能解锁成功就怪了。”
江荷一愣,没忍住噗嗤笑了。
这下愣住的换成了沈曜。
自他们认识如今,江荷从没有给他过什么好脸,就算笑也是疏离的,冷淡的,嘲讽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她不带任何负面情绪在笑。
他盯着她弯着的眉眼喉结滚了滚,心里无端升起了一股烦躁,别过脸不去看她。
“那密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