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樾年冷哼了声,知道她不会真的拿这种事情去比较,只是单纯想看她吃瘪而已。
但,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他低下头,江荷以为他要把腺体给她咬,然而却落了个空。
“还是不行,标记什么等你身体恢复好了,在医生允许之下再说吧。”
玫瑰的香气把她温柔包裹,安抚着她,亲吻着她,没有一点荆棘的尖锐,柔和的不像带刺的玫瑰,是水一样柔软。
“我只能这样帮你。”
厉樾年的声音隔着被子从下面闷闷传来。
江荷不是真的哪怕身体撑不住也要先满足欲望的疯子,她是打算标记厉樾年,但只是一个临时且不完全的标记,这种程度就够了。
然而厉樾年为了不刺激到她的腺体,竟然做到这种程度。
这让她措手不及,又慌乱不已。
江荷噌的一下脸红了,道:“别……唔?!”
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荷想要把人推开,但是失败了,她刚信息素暴走,哪有什么力气?
这感觉很奇妙,本就虚弱的身体一阵风就能吹走,现在更是轻盈得像是一朵云。
云朵往上越飘越高,无法控制。
最后云朵落到了水里,被浸湿,变重,融在了这片温热的水波中,伴随着震颤着带起了一阵一阵的涟漪。
被暴走导致的所剩无几的信息素此刻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溢出了一缕,淡得要散进空气里,如果不仔细感知根本无法觉察。
江荷眼眸微动,像被扼住脖子一般,忘了呼吸,许久才从失神中回过神来。
厉樾年抬头看去,挺拔的鼻尖一片晶莹。
她看到这一幕,有些不敢直视他,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看不见脸了,但她的脖颈的青筋明显,泛着浅淡的红,像扫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上面汗珠顺着呼吸起伏往下滑落,留下几不可察的痕迹。
哈,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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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厉舒适服务意识好,厉叔叔好。
白月光
“呵。”
江荷听到了一声轻笑,她的脸更红了。
那原本没有血色的脸也因为这点儿颜色变得好看了不少,厉樾年才有一种她总算活过来的感觉。
而且信息素也平和了不少。
看来她没骗他,做这种事情对她还真有缓解痛苦,刺激腺体活性的作用。
只是她的腺体退化的程度比他想象中要严重得多,在这样的刺激下她的信息素也只有这样寡淡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