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的主人不肯说,主公大人也说要尊重她的想法,意思是让他们自己去问她。
可是姐姐,你站在雾里,我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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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哥你怎么茶茶的?
忍不住嬷了一下有哥,罪过罪过[狗头]
无一郎也好乖呀,手心手背都是肉哇。
或许,你们会想听一个睡……
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人并没有换上那套白色的病号服,而是一身如同往常般的鬼杀队队服和熟悉的浅葱色羽织。
银白色的日轮刀斜插在腰间,黑色的鎹鸦扉立在她的肩膀上,今月抱歉地笑了笑。
“主公找我有事,你们两个先回家吧。”
“我和你一起去!”
“有一郎,你知道这不合规矩。”
“可是你……”
制止了有一郎接下来的话,她摇了摇头,“我已经没事了,明天就是柱合会议,你们还有一堆事情没有做完吧?既然是柱,就要承担起柱的责任才是。”
“明天也是姐姐的升柱仪式,姐姐当上柱以后会搬出去吗?”
听到弟弟的这个问题,有一郎也将目光紧锁在她脸上。
鬼杀队会给每个柱分配一个宅邸,他们作为同胞兄弟自然是住在一起,可是在经过刚刚的那件事,如果她真的要搬出去,他们也没法阻止。
一想到这,时透有一郎面上更添了几份悔意。
今月如何看不出他们在想什么,原先她确实想过要搬出去自己住的事,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确实对她后续的计划来说更方便些,但现在这样,反倒不好再提。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兄弟两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十分满意,面对两人紧张的神色,她安抚地笑了一下,语气温和。
“不能让主公大人久等,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吧。”
扉在她的肩膀上舒展了一下翅膀,催促着她赶紧去外面和隐队员汇合,她点了点头,从他们中间穿过,浅葱色的衣摆飘动,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处。
……
“阿月大人,我们到了。”
“好的,多谢。”
一位女性隐队员蹲下身将她放下来,取掉了她蒙眼的布条和耳塞,朝她行了一礼后悄无声息地离去。
穿过产屋敷宅气派的大门,顺着爬满了紫藤花的走廊一路来到后院,有人早早就等在了那里,听到她的脚步声回过身来。
“悲鸣屿先生,日安。”她笑着走上前去,打趣道,“您的猫咪找到了吗?”
“雪团昨天又跑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