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被她吼了一声,莫名便觉得有了点那么心虚,“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了,会有麻烦。”
夏蓁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在外面的时候就要和我保持距离?”
他点头,“嗯。”
所以说,他们要开始地下恋情了?
好刺激的样子!
陆谨原本以为她不会同意,却没想到女孩直接低下头来亲了他一口,甜甜的笑着说:“好呀!”
他确信,她的脑子里永远有一些他不懂的奇奇怪怪的想法。
陆谨没有让夏蓁出门,夏蓁也没有勉强,站在门口的时候,她弯下腰来,悄悄地在他耳边说:“周末我都在这里哦。”
他眸光颤动,但理智还是驱使着他说:“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谁说我一个人了?”夏蓁那得意的小表情很是兴奋,“我们不是在地下恋吗?你能不能做到半夜偷偷的来敲我的门,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陆谨:“……”
这话真的很像是丈夫出差后,独守空房的妻子寂寞难耐之下,向情夫说的挑逗之语。
她的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刺激的东西?
陆家是黑的,并没有亮灯,因为没有人会等他回来,又或许是他们很清楚,没有别的去处的陆谨最后也只能回到这里。
其实很小的时候,陆谨也曾经幼稚的想过,他“离家出走”一段时间,也许爸爸妈妈就会后悔那么对他了,他们会来找他回去,然后将给弟弟的零食拿出来给他吃。
不需要一半,只需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
然后他失望了,没有人来找他。
那是一个冬天,他的双腿还没有出事,在外面待了一整夜的结果是他快要被冻死了,后来是小区里的其他人发现了他,把他送去了医院。
姗姗来迟的父母面上是焦急之色,话里话外都在哭诉照顾这个孩子多耗费精力,偏偏这个孩子还不懂事,总是没事找事,让他们身心俱疲。
不久之后,附近的人就都知道了陆家有一个性格孤僻又淘气的孩子,虽然他性格不好,不讨人喜欢,又有残疾,但他的父母一直没有放弃他,对他更是悉心照顾。
从来没有人知道,那一次离开医院回到家后,他就被人拿着衣架打了一顿。
借着窗外的月色,陆谨抱着小猫回到了自己那个狭小又沉闷的房间。
他抚摸着小猫的头,低着声音说:“小白,我会守住她的。”
小白轻轻的“喵”了一声。
幼儿园时的玩具,小学时获了奖的手工作品,初中时得了一等奖的征文,还有爸爸和妈妈……
这些东西他都可以不要。
但唯独那个女孩,他不会让给任何人。
另一个亮着灯的房间里,夏蓁躺在还残留着少年气息的沙发上打了个滚,她脸朝下的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惊觉自己好像有点像个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