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辉明只觉得不可理喻,“我看你是疯了,陆谨怎么就害小词了?”
“是他害小词变成了这样,他还想趁小词醒不过来时害死他!如果不是我发现的及时,他就下手了!”
陆谨说道:“我只是想帮他盖好被子。”
郝慧:“你撒谎!”
陆辉明忍无可忍,“郝慧,你清醒一点,当时你也看了监控,小词出事是意外!你不能因为接受不了现实就怪在陆谨身上!”
郝慧拼命摇头,“不是的,我真的看到了,他就是想害小词!”
陆辉明走过去抓住了郝慧的肩膀,“你是有臆想症了吗?从小到大,陆谨就没有伤过任何人,他怎么可能会害小词?”
是啊,即使是被打成遍体鳞伤了,陆谨也从来没有反抗过,就他这样逆来顺受的人,怎么可能会害人呢?
郝慧不知道该如何说服别人,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出现了幻觉,在丈夫面前,她掩面痛哭,“我……辉明,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刚刚真的看到了……看到了……对,他手里有针,他手里有针!他想刺进小词的脖子里!”
陆辉明回头看着陆谨。
少年静静地坐在轮椅上,无悲无喜的看着眼前的这场闹剧,就如同大哭大闹的郝慧只是个小丑。
陆辉明心里有点紧张,他现在就剩下这一个儿子了,可不能再生疏了,他抓紧了郝慧的手,努力温声安抚,“你看错了,郝慧,你对陆谨的偏见太深了,而且你也是太累了,所以才看错了而已。”
“我……我看错了……”郝慧在陆辉明的安抚下慢慢平复下来,神志恍惚。
但是突然间,有一点寒芒恍若刺到了她的眼睛。
她惊恐的大叫,“不,我没有看错!我没有看错!”
陆辉明抓住了要往陆谨身边冲的郝慧,他不耐烦的把人拽出病房,“你是真的疯了!郝慧,你要看医生!”
“我没有疯!我没有!”
随着房门关上,女人的尖叫声也消失了。
陆谨把玩着手里的那根针,眼里渐渐的浮现出了无趣。
原来要把一个人变成疯子,是一件这么简单的事情。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巧克力,撕掉了包装,把巧克力放进了嘴里。
甜甜的滋味,让他回想起了女孩给他的吻。
少年闭上眼,轻轻的叹息一声。
真想快点见到她。
她抱住了太阳
等到回了家,夏蓁以自己要午睡为由进了自己的房间,她锁好了门,接着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游戏,点击使用了那颗时空胶囊。
不过眨眼间,她睁开眼时,周围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变化。
这里是一栋教学楼的后面,温暖的季节里,蔷薇花丛开得正好,就在低矮的花丛后传来了微小的动静。
夏蓁顺着动静传来的方向慢慢走过去,她正猜想那边是不是有只小动物,接着,她看到了一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