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泠语气冷漠,“心情很奇怪。”
吕望感兴趣了,她凑过去,“这个世界上还有能让冰块脸的班长大人感到奇怪的事情呢?”
高泠说:“有人说我人很好,还说和我聊天很高兴。”
吕望不可思议的啧啧两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眼瞎的……”
她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了声音,接着就打了个激灵,抱着手臂搓了搓身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吕望整个人就像是被恶寒到了。
于是一时之间,高泠与吕望两个人都心情奇怪了起来。
蝴蝶结
风从窗外溜了进来,勾引着窗帘与自己飞舞,安静的教室里便偶尔有了光线的变化。
陆谨低垂着眼眸,手中的书又翻了一页。
很难说清楚,究竟是教室里原本就安静,还是他的安静感染到了这个空间。
仿佛只要多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打扰到了他的安静,便就成了一种罪过。
他又要翻过一页书时,手指停了下来。
少年微微扬起了唇角,“蓁蓁。”
夏蓁脚步一顿,她还想偷偷的靠近他吓他一跳呢,却没想到就被他察觉到了,她站在旁边不满的说道:“你都没有抬头,怎么就知道我来了?”
他放下了手里的书,抬眼看着她流露出不悦的小脸,他的嗓音里却有了点愉悦,“我对声音很敏感。”
他从小到大生长的环境就决定了他在很多事情上不敏感不行,比如说晚归的母亲,下班回家没有及时吃到热饭热菜的父亲,还有那在某个方面受挫的弟弟。
很多时候,他们几个人闹出来的一点小动静,在全部汇聚到他的身上那一刻时,就成了惊涛骇浪。
夏蓁没想过让他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她刚想道歉,却又听他用温和的声音说道:“我对你的味道更敏感。”
夏蓁是个满嘴跑火车的老司机,但在此时此刻,她心头砰砰乱跳,抿着唇忍不住的笑,那股子比起得意,更多的是欢喜的小表情生动又鲜活。
陆谨问她,“高兴?”
夏蓁点头,“高兴呀。”
他握着她的手,让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随后,他靠近了她,一双眼里有着笑意,像是和她分享着什么小秘密一般,他悄悄地说:“我也很高兴。”
好像是毫无意义的对话,只因为说话的这个人特别,所以一切都有了最大的意义。
夏蓁黑润润的眼里有着璀璨的光芒,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弯起来的唇角里还有着藏不住的欢喜。
陆谨伸手,手指轻轻的勾住了她马尾辫的那一缕黑发的发尾,“体育课跑步很累吗?”
“还好,今天只跑了八百米,对我来说可是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