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根本就不相信两个孩子只是出了意外那么简单,陆词出事的时候,陆谨就在旁边。
之前陆祈就说过,她是怎么对他儿子的,他就会怎么对她的儿子。
而现在陆长安就出事了,该说是巧合还是刻意呢?
偏偏陆长安出事的也是双腿!
郝惠总算是明白自己为什么能从拘留所里走出来了,陆祈就是期盼着她会有亲自处理这烂摊子的一天。
在拘留所里她只是被关着,可是把她放出来,她就要面对两个行动不便的儿子。
究竟哪一个对于她而言是折磨,显而易见。
陆辉明也来了火气,“你的两个儿子会出事能怪谁?当初如果不是你私底下把自己的儿子和陆祈的儿子换了,现在会出现这种局面吗?”
郝惠脸色苍白。
陆辉明厉声质问,“郝惠,你是不是脑子真的傻了?你还搞不清楚现在我们这个家遭遇的种种不幸是因为谁吗?我的工作丢了,你也被辞退了,现在没人敢要我们,我告诉你,陆词也好,陆长安也好,他们会出事都要算在你的头上!”
陆辉明步步紧逼,“你当我是什么有钱有势的人吗?再加上还有你这个拖累,你觉得我能报复得了谁?难不成你觉得我要拿把刀去找陆祈他们算账才算是男人?”
陆辉明咬牙切齿,“你已经把你的两个儿子都毁了,是不是还想毁了我,逼我去坐牢你才甘心啊!”
郝惠退无可退,背靠上了墙,在陆辉明的句句逼问之下,她哑口无言,一句话也回答不上来。
陆辉明最后说道:“我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了,我们离婚吧。”
郝惠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不行!”
“这件事由不得你说不行!”
眼见着这对夫妻吵架的声音越来越大,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叫人惊奇,有护士走过去提醒他们安静。
可是路过的人,也听得差不多了。
宋珩停下了脚步,只因为他从那对夫妻的交谈里听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他问同行的医生,“他们有个儿子叫陆长安?”
医生点头,“是,那个叫陆长安的伤者不久前才做了场手术,情况还挺严重。”
宋珩垂下眼眸,光是结合那两个人的谈话来看,他已经能把情况琢磨得八九不离十。
陆谨居然是陆祈的儿子,上辈子里,他孤零零的死在病房里,可他如今却成了陆家的少爷。
那么夏蓁没有离开陆谨,似乎也就能想得通了。
医生见宋珩沉思,不由得问:“你认识那位叫陆长安的伤者?”
宋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平静说道:“以后我的父亲病危了,即使我没有赶来医院,能让他延长生命的方法,我都同意你们用。”
医生委婉的说:“其实按照宋先生现在的生活质量来看……”
“我不管生活质量,我只要他活着,哪怕是只有一口气。”宋珩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毕竟作为儿子,我还是希望父亲能活的越久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