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的开口,“蓁蓁……”
“嗯?”她弯着眼睛盯着他,仿佛是在等着听他能编出什么花来。
陆谨口干舌燥,在女孩的一步步靠近之下,他的背靠上了墙,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退了,他那只手还僵硬着一动不敢动,面对她那仿佛是洞悉一切的看好戏的目光,他不得不选择了认输。
他难以启齿,却硬是逼着自己小声的说:“对不起。”
他不该亵渎她,即使是想象里的也不行。
夏蓁眨眨眼,“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她抓起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我很喜欢呢。”
陆谨:“……”
她突然又侧过脸,在他那只手的手指上亲了一口。
陆谨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笑的很坏,“先用这个安慰你一下,我保证,下一次就不是间接亲吻了。”
女孩放开了他的手,哼着小曲转过身就蹦蹦跳跳的往女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陆谨在不远处呆呆的站了许久,他的脑子里不停的回响着那四个字。
间接亲吻。
整只手都开始莫名发烫,也带的其他地方开始烫了起来。
少年背过身,他抬起手搭上墙,整个人也都贴在了冰凉的墙上,希望能借用墙上的温度让自己降点温。
他喉结滚动,又用手微微扯了扯领口,在发现效果不大后,他闭着眼睛,默默的在心底里不停的念着数字。
总算是把身体里要冒出来的那股邪火给压下了一点。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敏锐的察觉到了旁人的目光。
陆谨睁开眼,侧脸看了过去。
青年男人身姿颀长,穿着西装更是显得斯文俊秀,他微微一笑,“我说我只是经过的,什么也没看到,你信吗?”
陆谨:“……”
他不是今天的新郎吗?不去准备上场,跑来厕所门口干什么?
大约也是觉得自己的话实在是不可信,沈降无奈的叹气,不得不说实话:“好吧,我只是太紧张了,现在有些……是有一点,有一点害怕而已。”
这个胆小如鼠的男人,真的是当初捅了自己老爸一刀的狠人吗?
变态的朋友,当然不是正常人
陆谨本来不想搭话的,但他需要说些什么来缓解这尴尬的局面,他站直了身子,冷静的问:“你不想和文老师结婚?”
闻言,沈降笑了一声,“她是我毕生所求,我怎么会不想和她结婚?”
这种感情大概就和近乡情怯的道理差不多,越是靠近,他便会越发的不安,自己与她即将过上朝夕相处的日子了,如果到时候她发现其实他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完美,那么他又应该怎么办呢?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他的自作自受。
原来不论是寻常人也好,还是像沈降这般伪装成寻常人的有钱人也好,在紧张面前,他们都会不由自主的选择跑到洗手间来缓解压力。
陆谨并没有兴趣当知心朋友,然而鉴于这个男人是文老师要嫁的人,文老师对于他确实也很照顾,再加上,夏蓁似乎很喜欢文老师的样子,所以他还是愿意在这里陪男人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