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暝简直难以想象。
“还有一个问题。”
问问问,一天到晚问题那么多!
晏兮柔情似水:“您请讲呢。”
“你说陨星山上发生了很多对我不利的事情,所以我不能见人,具体是什么事,你隐瞒了什么?”
晏兮心里一揪,知道这才是最核心的问题。
他不能说实话,只能继续含糊其辞:“总之。。。。。。就是一些很复杂、对你不利的事情。你现在失忆了,状态不稳,贸然出现会很危险,可能会死的!我这几天就去找掌门师尊说说情,看能不能想办法,让他饶恕你之前的,呃,一些行为。”
“听起来,我像是个罪人。”说不清是嘲讽还是什么,叶暝嗤笑着朝晏兮逼近一步,“为什么要你去说,我自己不能去?”
“因为我是你道侣啊!”晏兮理直气又壮,“而且还是陨星山的大师兄,我护着你替你去周旋本来就是应该的。毕竟你是那样的爱我!”
叶暝眼皮抽了抽,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听不得“爱”这个字:“既然是应该的,那我只给你两天时间。”
“两天哪够啊,你犯的事可不小!”
两天还不够我把你从死人变活人。
叶暝面无表情地看着晏兮哭唧唧,沉默了一下,做了些许让步:“。。。。。。三天。”
晏兮还想再讨价还价,但对上叶暝那双“再废话就一天”的眼神,只能见好就收:“行吧,三天就三天。”
见叶暝终于妥协,转身走向内室,晏兮蔫哒哒滑坐到椅子上,而内室里,叶暝随手从架子上抽出本书籍,背对着外间。
明明是那样漏洞百出的话,自己为何想要相信?
室内静谧无声,他忍不住回头瞥去,见晏兮似正为自己出的难题抓耳挠腮。
挺可爱。
这念头刚升起,胸口像被重重锤了一记,叶暝躬起身体,浑身经脉又开始隐隐作痛。
*
经此一遭,晏兮昨晚睡的地铺。
即便他话编到那个程度,面对披着龙傲天皮的限制文男主依旧不防不行。
望了眼背对着自己似乎在调息的叶暝,晏兮帮他把掉落的书捡起放回架子上,披上外袍,轻手轻脚出了门。
陨星山主殿。
气氛肃穆。
道玄清端坐高位,风止长老立于一旁,面色冷凝。
殿中央,一名被缚魔索捆得结结实实的修士正跪伏在地,显然已被擒获。
晏兮刚踏进殿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风止一声厉喝:“冥顽不灵,留之无用!”
随后在道玄清的默许下,风止一掌劈出,掌风击碎那魔修的天灵盖,连惨叫都未曾发出,那魔修便软软倒地,气息全无。
浓重的血腥味让晏兮胃里一阵翻腾,敲,大清早就给洒扫弟子增添工作量?
“兮儿。”道玄清注意到了门口的晏兮,“你怎么来了?”
“师尊,风止长老。”避开那滩逐渐扩大的暗红,晏兮上前行礼,“敢问这魔修是犯了多大的过错,需要当场格杀?”
道玄清尚未开口,风止便冷哼一声:“这魔修下山作乱,残害无辜百姓,伏诛后仍不知悔改,口出狂言。此等孽障,死有余辜!便如上回那个狂妄小儿叶暝,若他还活着被我擒住,我定叫他神魂俱灭!”
晏兮:“呃,叶师弟那日虽伤了人,但到底未取性命,罪不至神魂俱灭吧?”
道玄清和风止同时看来,目光如炬。
晏兮:“弟子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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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与仙门势同水火。暝儿既在三年前叛出师门,便不再是我派弟子。”道玄清难得冷脸,“兮儿,你已亲手为宗门除此祸患,叶暝已死,往事不必再提。”
得。
晏兮算是看明白了,经过上次叶暝在小师妹生辰宴上直接打上山门,重伤风止,与他交手还逼得掌门亲自出手才“击毙”,这侮辱性和威胁性都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