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兮僵硬地被他抱着,问出一个比当前气氛更尴尬的问题:“你就不问我,你为什么会叛出师门吗?”
“重要吗。”叶暝下巴搁在晏兮湿漉漉的发顶,“八成就是被你之前口中那个总欺辱我的师兄逼的吧,然后我杀了他,不然为什么到现在,我都没在宗门里找到你说的那个欺辱我的师兄?”
他声音有些懒散,“能横行霸道之人必然地位不凡,我至今没见到那人只能是因为那人死了。”
晏兮:。。。。。。
666,这脑补可以啊,居然帮我圆回来了。
晏兮正提心吊胆生怕这人乱摸,忽然感觉胸口被拧了一下。
艹啊!
“你干嘛?!”
“真奇怪啊。”叶暝垂眼看晏兮,幻视垂耳兔炸毛,“师兄你的脸看起来挺显小,居然要大我五岁,看起来小小一只,其实也没比我矮多少,是因为脸幼加上瘦的缘故吗?”
他凑近晏兮颈侧,鼻尖蹭到他皮肤,深吸了一口:“师兄,你身上好香。”
这变态般的行为让晏兮心中小兔疯狂比中指,勉强抽出一条胳膊猛推叶暝脑壳,“就算你说那么多,我也不会答应和你做!”
叶暝啧了声:“没意思。”
抱了一会儿,又不甘寂寞地开口:“师兄你有没有想过,以前你不知道登临极乐的感觉,也许是我们位置反了呢?”
他用蛊惑的语气问,“让我在上面试试?肯定会让你爽的。”
“想都别想!”晏兮坚守自己胡诌的人设,“当初我们结道侣的时候就说清楚了,位置绝对不能变。”
“我真答应过这种事?”
“是的。”
“可我现在不记得了。”
“那也得遵守。”
叶暝静默下来,周身散发出浓浓的怨念。
他心想以前的自己是白痴吗?
目光一寸寸流连在近在咫尺的晏兮身上。
水珠顺着白皙细腻的皮肤滑落,勾勒出流畅优美的肩颈线条和单薄漂亮的锁骨。氤氲的热气将青年的脸颊蒸得绯红,睫毛上挂着细小水珠,眼眸因气愤而显得格外湿润明亮。
面对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景象,以前的自己居然能忍住不碰?
难不成,我真的不行?
叶暝低头一瞥水下明显精神奕奕的天柱:明明很行。
想做。
再看了看晏兮的。
对比强烈。
“你这个尺寸,真的能满足我吗?”叶暝无不怀疑地问。
奇耻大辱!
晏兮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管那么多,能用不就行了!”
紧接着感觉到身后那人不容忽视的威胁,脸都绿了:“你要实在想做,等回去,让我在上面,保准让你爽得嘤嘤嘤哭出来。”
“做梦。”叶暝也黑了脸。
他是有底线的。不管以前的他是不是在下面,现在的他也绝对不会在下面。
“那就没得商量。”晏兮巴不得他拒绝。真要他上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操作一个男人。
“你根本不懂如何爱人!”直男晏兮气得喷火,哗啦从水中站起,快步走向岸边去穿衣服。
穿衣服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不容忽视的视线。
晏兮背过手挡住屁股,胡乱抓起那件粉色外袍就给自己套上,系腰带的手指都有些发颤。
叶暝目不转睛地盯着晏兮穿衣服的背影。
柔顺黑发贴在白皙的颈侧,水珠滚落,没入衣领。粉色外袍衬得晏兮肤色愈发莹白,腰身被腰带一束,更显得不盈一握。潜意识里,他对素白色有种道貌岸然的厌恶感,但粉色穿在晏兮身上,却只让人觉得俏丽生动。
“花瓣是我用法术变的,你泡完顺便收拾了吧。”晏兮系好衣带,丢下这么一句就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