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一忍。
许长清没再看淮洲一眼,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胡集意味深长道:“看来你们闹别扭了。”
淮洲一言不发,把二长老、四长老、五长老相互勾结的证据给胡集。
胡集忍不住皱眉,叹了一口气:“这些人真是,我已经强调过很多遍了,还是一遍遍触碰我的底线。”
在胡集看来,淮家是他重新一手建立起来的,底下的人不能太过放肆。
淮家出现了好多老鼠。有老鼠,就必须清除。
他不允许有人挑战他的权威。
淮洲就是他最好用的刽子手。
能建立淮家的人,怎么可能是良善之辈?
淮家,本来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绝对场所。
每一个人的血液里,都流露出对绝对权威的向往。
而淮洲和淮按的到来,不过是掩饰罢了,胡集实际上掌权淮家太久了,久到底下的人早已心生不满。
淮家集齐了各领域的顶尖人才,极度聪明的人待在一起,是很难不生出事端的。
越聪明的人,就越擅长计谋,越想反叛。
当初因为此噱头才重新凝聚起来的淮家,胡集早就厌恶了。
日子太无聊了,让他看看淮洲和其他长老的本事吧。
淮家只会欢迎赢家。
当然,如果要威胁到他,他也绝对是会出手的。
*
淮按躺在床上玩手机,突然感受到强烈的痛感。
淮洲肯定是出事了。
解除了一半的通感都那么强烈,看来淮洲受伤不轻。
突然的痛感在一个瞬间出现,很快没有那么疼了,转化成绵长的痛觉。
以前也不是没有痛觉共享,只是次数很少。
在淮洲杀死三长老之前,淮洲极少出现受伤的情况。
杀死三张老后,淮洲身上经常会带伤,不严重,处理及时,淮按也不在意。
如今情况确实不好。
其他长老对淮洲出手了?
等淮洲回来,淮按看到身穿西装貌似没什么两样的淮洲,脸上的表情很淡,好像淮按今天的痛觉是一个幻觉。
“你哪里受伤了?”淮按仔仔细细打量淮洲,淮洲的衣服总是太过正经,整个人像被包裹在西装下行走的冰,多数人对淮洲的沉默、冷漠表示畏惧,敬而远之。
淮按是个例外。
淮按观察了一会儿,伸出手在淮洲的手臂上摸索了起来,力度很轻。
“这儿?”
“发生了什么?”
“被埋伏了,这是个意外。”淮洲言简意赅,抬眼看淮按的神情,继而垂眸,“下次尽量不会受伤了。”
他已经尽量避免了,把伤害降到最低,实际上这点疼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是,淮按也会共享他的痛感。
淮洲这个时候很难去厌恶解除了一半的通感,能让淮按少一点痛苦。
淮洲告诉自己,下次绝对不要再受伤了。
可是,这太难做到了。
在淮家的内斗中,即便是他,也不可能完全不受到一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