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鞘下车了,他看到沈鞘的大地色休闲西装,忍不住笑了,“这算不算撞衫?”
沈鞘递车钥匙给泊车员,嘴角扬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你认为算就算。”
夜色霓虹里,沈鞘的五官依旧美得突出,过往的人都会忍不住看几眼,萧裁风突然后悔了。
他不想让更多人看见沈鞘。
转念又想到潘星柚对谢樾情有独钟,也不会注意到沈鞘,至于其他朋友,异性恋居多。
萧裁风轻吁了一口气,笑道:“走吧,阿鞘。”
喊完他小心观察着沈鞘的神色,见沈鞘没有露出不悦,他整颗心才放回原处,眼里全是雀跃的笑意。
潘星柚包下了一层蓝调,大厅摆着台球桌,他已经和几个朋友玩了几局,都是赢。
朋友笑道:“潘少牛逼啊,挂着一只手都横扫我们,这局你又要赢了。”
潘星柚架好球杆,轻松一挑,最后一颗球就笔直滚进了球网,这段时间在沈鞘那里积的窝囊气,现在总算是彻底扬眉吐气了,他满意地起身回头,“我这叫身残志坚——”
他发不出声了,两只眼都紧紧盯着跟在萧裁风旁边的人。
“卧槽!”周围有人惊呼,“萧老板从哪里拐来了这么一个大美人!”
萧裁风赶紧看沈鞘,同时说:“哎哎,你们少胡说,这是我好朋友沈鞘。”
沈鞘大方打着招呼,最后视线落到死死盯着他的潘星柚,唇角很明媚地扬了一个弧度。
“又见面了,小潘总。”
萧裁风诧异极了,“你们认识?”
沈鞘简洁说:“有过几面之缘。”
潘星柚就快把球杆捏碎了,他就说萧裁风哪冒出个宝贝得不得了的男神,果然又是沈鞘!
又看着两人相似的着装,潘星柚更是不爽,他皮笑肉不笑,“啧,沈大医生还真是交友广泛,就是不知道,您那儿高贵的手也会玩小破台球啊。”
任谁都听得出潘星柚的阴阳,萧裁风刚要张口,沈鞘笑着摇头,“我没玩过台球。”
潘星柚马上来劲儿,“不会你还来?”
沈鞘走上前,到潘星柚面前才停住,从容说:“除了哭,没有天生就会的东西,你们打一局,我跟着学。学会了再挑战小潘总。”
那股淡淡的柚子林味又出现了,潘星柚赶紧别头,却也不忘嘲讽,“你是天才啊,看一局就学会。”
沈鞘莞尔,“要不打个赌?”他略微靠近潘星柚,斑驳陆离的光影里,他声音轻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放心,这次不要你左手。”
潘星柚感到身体里有一块东西被用力撕开了,一股令他无法抗拒的战栗的兴奋瞬间冲上脑门。
他声音也低下来了,带着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赌什么?”
沈鞘说:“一百块。”
“……”潘星柚嘴角都在抽动,“你看不起谁?”他冷哼,“加个万字还差不多。”
“还没说完。”沈鞘不疾不徐,“赢家可以指使输的人用任意方式花掉这一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