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樾下意识想要握住沈鞘指尖,“这是发烧不是感——”
沈鞘先松了手,谢樾看着离开的手,眼底闪过可惜,下一秒,沈鞘说:“没差——”
戛然停住,目光望向谢樾左侧。
谢樾顺着沈鞘视线侧目,从他的视野自然看不到什么,但他很快想起来了。
昨天潘星柚跑到理市发疯,拿手卡过他左侧下巴,他没在意,估计是留了痕迹。
暧昧的位置,暧昧的指印……
谢樾第一次有些无奈,他也没想到潘星柚会突然发疯,他勾唇,“这次我真得解释,我是被人突然袭击了,我给了他一拳,别的什么也没发生。”
沈鞘神色还是淡淡的,没接他话,也没让他进屋的意思,“我今天生病,没空招呼你。”
“你想招呼我也没时间,我只有今天休息,下午就走了。”谢樾提起纸袋晃了一晃,“看来我回来得很及时,我很会煮小吊梨汤,最适合发烧的人。”
【200x,x月x日。
昨天又没清理干净,发烧了。
也不用请假了,我不去学校已经没人在意了。
吞了一片退烧药,睡得迷迷糊糊时有人敲门。
我是真烧糊涂了,忘了这个秘密的地下室只有谢樾知道,开了门,看到谢樾错愕的眼神,我终于想起我现在的样子。
肮脏,每一块皮肤都被孟既弄脏了。
任谁都看得到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甚至无法编出我是被打了的假话。
谢樾会恶心吧?
会后悔结交我这样恶心的朋友吧?
我全身在发抖,我很想伸手抓紧谢樾不让他跑开,可我没有勇气,我的手会弄脏他……
我低下头,模糊的地面像是一圈又一圈漩涡,掉进去会是哪里?
地狱吗?
“喝得惯小吊梨汤么?我买了两个大雪梨!”下一秒,温暖干燥的手轻轻拍了我的头顶,谢樾的声音没有恶心,和以往的每一天一样,温暖又美好。
我没忍住哭了,谢樾却什么都没问,他只是推着我进屋,笑着说:“你想喝甜一点还是淡一点?”
生命太苦了,我想甜一点。
“甜。”】
沈鞘眼睫微垂,说:“要很甜。”
这是沈鞘向他主动提的第一个要求,谢樾满口答应,“没问题,你先去休息,我煮好喊你。”
谢樾问了厨房的位置就过去了。
沈鞘没回房休息,他听着厨房的动静,回到客厅打开了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