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了他。
谢樾走向沈鞘,低头看他,“怎么不早告诉我?”
他还是想再确定。
沈鞘反问:“告诉你什么,我是你18年前跳楼自杀的好友的弟弟?”
谢樾记不清温南谦说过的话了,就记得温南谦是被领养的,能送出儿子的家庭,条件不会好,甚至是非常艰苦。
和潘星柚孟既那样纨绔子弟不同,谢樾从小就知道很多地方还有许多吃不饱穿不暖的人。
不过他不会同情他们,活不好是因为他们愚蠢,只配生活在低等的世界,像垃圾一样等待死亡。
唯有沈鞘例外。
温南谦说得没错,沈鞘聪明,沈鞘是天才,所以沈鞘能离开低等的世界,来到他的世界。
谢樾说:“南谦说过你们家条件困难,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是他弟弟,你来找我我就可以早18年照顾你了。”
这是假话。
不过为了得到沈鞘,他说几句无伤大雅的谎言,不算违背他刚才对沈鞘的承诺。
沈鞘笑了,唇角的弧度很浅,“谢樾。”
他第一次正式喊谢樾,谢樾心口有点痒,他忍不住压身靠近沈鞘,他对沈鞘有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欲望。
“我在——”
额头就被冰凉的手指抵住了。
沈鞘微微抬眼,虽然处于下方,他却是睨着谢樾,“我不需要同情。”
“我要的是,势均力敌的感情。”
——
“啊嚏——”陆焱打了个喷嚏,他揉着鼻尖,另一只手一抛,垃圾袋完美掉进垃圾桶。
要上楼,他黑眸微眯,突然转身盯着不远处的身影。
“哟。”
陆焱扬手,“这不孟大公子嘛。”
孟既毫无反应,就要走进居民楼。
沈鞘住在这一栋。
他一直猜测沈鞘常住的是另一套房子,中心蓉华府并不常住。
沈鞘既然不接电话,他就找上来了。
突然破风声,一只夹着人字拖的长脚哐一下横在铁门的门框,拦住了孟既的路。
孟既这才侧目,一个陌生男人咬着一根没点的烟靠着另一侧门框,黑眸吊儿郎当审视着他,“孟大少,这大晚上的,纡尊降贵来我们小区干嘛呢?”
孟既花了一点儿时间,对这张脸终于有了印象。
沈焱。
酒吧临检的警察。
孟既瞥着陆焱,“你住这儿?”还姓沈。
孟既眸色深了几分。
“这不废话。”陆焱乐了,“别人小区哪能乱进。我可是正经人。我们这儿也是正经小区,孟大少来这儿找谁啊?”
孟既冷淡说:“上次在酒吧,我给潘星柚一个面子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