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同样的洗发水沐浴露,到沈鞘身上就是有特别迷人的香气。
陆焱又喊一声,“阿鞘。”
沈鞘被陆焱紧压着的胸前湿了一团,全是巧克力的味道,他推了一下陆焱没推动,只好冷冷说:“你这是性骚扰,真不怕我投诉你?”
“投吧。”陆焱低声笑,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又停职两个月。罚多不压身。”
沈鞘马上推开了陆焱,这次推开了,两人胸前都沾满巧克力一片狼藉,沈鞘皱眉,“你刚做什么了?”
“小事。”陆焱无所谓说,“报告上司我停职也没闲着,吃了人一枪子儿。”
沈鞘不说话了,陆焱盯着那两片微拧的唇又想入非非了,沈鞘大约是在想事,也没在意他们两人的距离,v领的薄毛衣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
陆焱咳了两下,“带薪休假,多好的事,要不我再骚扰你一会儿,你多投诉让我多停几个月职?”
陆焱说做就做,沈鞘淡淡睨他一眼,他才两眼浸火的抓走沈鞘拿着的杯子说:“我去洗澡!”
沈鞘望着陆焱的背影,突然开口,“陆焱。”
“?”陆焱没敢回头,现在回头看到沈鞘他真可能化身为禽兽。
“不值得。”
沈鞘没说不值得什么,但陆焱听懂了。
陆焱哼笑一声,“这才哪儿到哪儿,我为你死了都甘愿。”
陆焱放下杯子进卫生间了。
很快响起水声,沈鞘还是在玄关没动,半晌他才抽了一张纸,低头耐心地擦着衣襟上的巧克力渍。
很大的一团污渍,沈鞘越擦,污渍面积越大,没一会儿这件米色的薄线衫就不能要了。
沈鞘这才满意停手了。
与此同时,孟既回到孟家老宅。
孟崇礼书房还亮着,时不时有人进出,孟既冷冷看了一眼,转身上楼了。
打开灯,屋内的摆设一如往昔。
孟既他很久没回这个房间了。
高考结束,他就搬走了。
不过他没有任何怀念的意思,走进隔壁书房拿他需要的东西。
从幼儿园到高中的成绩单,同学录,照片……
沈鞘说对他一无所知,他就把他的前半生全拿到他面前。
东西不多,孟既装了半个箱子就装完了,他搬着东西下楼,孟崇礼突然喊住他。
“难得回家一趟,陪我喝一杯?”
孟既回身,孟崇礼披着睡袍,指间夹着根烟,脸色并不好看。
“我戒酒了。”孟既说。
“喝杯茶也行。”孟崇礼很有耐心。
“下次。”孟既就走,“我很忙。”
“忙着去见沈鞘?”孟崇礼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