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鞘竟然主动给他来电了!
只是又看着照片里的温南谦,潘星柚烦躁地骂了一声,“艹,怎么偏偏你是他哥!”
对于温南谦,潘星柚其实没太多记忆了。
就记得他欺负过温南谦一阵子,具体多久,怎么欺负,他早没印象了。
艹!死了还给他找麻烦!
潘星柚越看照片里的脸越心烦,把照片扯成几片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深呼吸两次才接听了电话。
“这么晚还没睡?”潘星柚声音柔和了。
“我要离开——”
“你要走?!”潘星柚马上从沙发起身,“你不管医院,不管……”
我字还没出口,沈鞘就打断他,“我要离开十天左右,过完年回来,医院那边你多看着点。”
潘星柚苦笑不得捂住脸倒回沙发,他真是太紧张了,沈鞘已经确定在蓉城建私人医院,怎么可能走嘛。
全是因为温南谦……搞得他现在特怕沈鞘发现。
其实他欺负温南谦的事早过去了,温南谦也早死了吧,他隐约记得温南谦是自杀,应该也没人记得这些小事……
潘星柚后悔了。
错了!全错了!他就不该隐瞒他认识温南谦,说是普通同学没交往就完事了,认识却装不认识,才是真有问题!
他真是大错特错!
现在只有时刻注意所有知道他欺负过温南谦的人,第一手切断沈鞘收到消息的来源。
潘星柚懊恼得太投入,连沈鞘说的话都没听清,他赶紧问一遍,“阿鞘你刚说什么?”
又有些哀怨地嘟囔,“现在可以叫你阿鞘了吧?你那警察朋友都能喊你阿鞘阿鞘的。”
沈鞘说:“有个男人……”他停顿了,“算了,不说挂了。”
潘星柚赶紧说:“你说啊,什么事我都可以帮忙的!是……”他小心打探,“有男人缠着你么?”
沈鞘却避而不答了,还少见地表示出了烦躁,“与你无关。”
直接挂了电话,又给孟既发了一条短信。
【有事没看见,我哥是叫温南谦。下周要离开蓉城一段时间,后天有空出来吃顿饭?想问关于我哥的事。】
发出两秒,孟既电话进来了。
沈鞘接通,孟既第一时间说:“我都有空,现在、明天也可以。”
沈鞘说:“我有安排。”
孟既笑了,“现在快十点了,也有安排么?”
“有。”沈鞘走到书桌,拉开抽屉取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温南谦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