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陆焱还没睡着,还在他耳边发酒疯,“沈鞘,我要贴着你,这辈子,下辈子……狗皮膏药一样你永远甩不掉!”
一个醉酒的大块头,除了哄没有别的办法。
沈鞘同意了,“好,你从我身上下去我就答应。”
陆焱有些松动了,“真?”
“我保证。”
陆焱就要动了,沈鞘刚喘了口气,陆焱又密实压回来,这次还抓住了沈鞘两只手压到头顶,很是流氓地在沈鞘耳垂,脖子到处嗅,沈鞘忍无可忍,抬膝盖要顶开他,不过体重悬殊过大,陆焱岿然不动,甚至一路嗅到了沈鞘胸前,沈鞘只好喊他,“陆焱。”
陆焱抽空回他,“嗯?”
“我们说好了,你下去我才答应你。”
“嗯啊。”陆焱对答如流,“所以我在确定你是沈鞘。沈鞘不会轻易答应我。”
沈鞘,“……”
不容他细思,陆焱就要嗅到奇怪的地方去了,沈鞘猛地喊了一声,“陆焱!”
他呼吸又急又喘,“我告诉那小孩是——”
陆焱终于从沈鞘胸前抬头,漆黑的眸子醉意朦胧,却也黑亮灼人,问沈鞘,“为什么?”
沈鞘调整着呼吸,轻声,“她是你侄女。”
他还想着再说点什么,陆焱突然就闭了眼,漏气一样放松倒沈鞘身上。
两手还压着沈鞘的手,力道却轻了,沈鞘先是抽回手,推了一下陆焱的头,“陆焱?”
没任何反抗了。
沈鞘抓着陆焱两侧肩膀,艰难着将他终于挪到了旁边,跟压在胸口的一墩重石移走一样,沈鞘按着滚烫的胸口坐起身,在黑暗里大口大口喘息着。
气息调整稳了,他侧目看着旁边睡得昏天暗地的陆焱,下一秒,他抬手在陆焱光洁饱满的大额头很轻地弹了一个钢镚。
“晚安。”
陆焱第二天是被电话吵醒了。
难得宿醉一次,他头疼欲裂,睁眼半天才从翻身下床,胡乱塞了拖鞋就往外走,门还没打开就喊,“沈鞘!”
门外寂静无声。
陆焱大步去了走廊最后一间房,他以前就睡那间房,三楼就这两间房有床。
门推开,空气是淡淡的香气,沈鞘的香味。
陆焱房间是超极简装修,就一张床,被褥铺得整齐,沈鞘早起床了。
陆焱又跑回昨晚睡的客房拿手机,手机还在响,来电是他在京市的初中同学。
去部队后,陆焱只过年才回京市,老同学都会约他聚一聚。
陆焱穿的睡衣,抓过睡袍披上,直奔电梯,抽空接了电话。
果然是约他晚上去酒吧。
陆焱没兴趣,“今年不去——”
电梯到一楼了,门打开,陆焱一眼就看到沈鞘在客厅和他老爸下棋。
陆焱瞬间改了主意,“成,我带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