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只会是温南谦最好最温暖的朋友。
谢樾清楚,他赢了。
潘星柚和孟既,从游戏开始,就没有参与的资格。
谢樾把葡萄酒换到左手,右手取了杯深红的葡萄酒,笑着递给沈鞘,“欢迎回来。”
沈鞘接过了。
在身后无数的注视下,举杯和谢樾轻轻碰了一下杯,微笑喝了一口红酒。
沈鞘和谢樾说了几句,这才转身又看孟既,“你答应的事没忘吧?”
发现沈鞘还认识潘星柚,孟既只意外了一秒,他终于想起来,当初孟崇礼找来沈鞘给他做手术,是沈鞘从鬼门关救回了潘其昌的命。
潘星柚是潘其昌的孙子,他认识沈鞘太正常,喜欢沈鞘也太正常了。
孟既余光扫过潘星柚左手无名指。
不在意时没看清,现在看非常清楚,潘星柚纹在左手无名指的名字,是沈鞘。
真是,太碍眼。
孟既笑着,和沈鞘说:“我答应你的事,一件不敢忘。先做第一件,他们在另一个厅,我带你去。”
沈鞘跟着孟既走了,全程没看过潘星柚一次。
潘星柚惊诧气愤到极点,又能笑了,他两眼都泛着红血丝,抬起看着他曾以为会爱一辈子的谢樾,哑着嗓问:“你喜欢的人,也是沈鞘?”
谢樾微微晃着酒,“公平竞争吧,这次我很认真,希望你也是。”
他温温柔柔笑着,却带着警告,“你在以前那些人身上用的手段,要耍到他身上。”时隔多年,他再一次叫他,“柚子哥,我会生气喔。”
彼时沈鞘到了一间明显不同于外厅的小花厅。
孟既进来,十来个在喝酒的男人赶紧起身,纷纷喊着,“孟总。”
孟既笑,“都是老同学,这么客套,介绍一下,他是——”他看向沈鞘,眉眼都跟着温柔,“我们老同学温南谦的亲弟沈鞘。”
沈鞘简单点头,这群人来前就有人提前打过招呼,能来参加孟既的生日是有人有事问他们。
他们马上陪笑着说:“幸会沈先生。”
孟既温声,“阿鞘,得聊不少时间,先落座。”
沈鞘没反对,机灵点的早让出一张双人沙发,沈鞘坐下了,孟既坐旁边他也没反应,只笑着问了一些温南谦的往事。
这群人哪还记得一个初中同学,现在提起来,不过就有个当年中考完突然跳楼自杀的印象,至于回答温南谦的往事,编不就得了。
谁又能知道真假,总之哄得这个孟既明显很在意的男人高兴就行。
于是温南谦的初中生活变成了彩色,青春洋溢和阳光。
沈鞘安静听着,好一会儿才放下酒杯,说:“去卫生间。”
孟既跟出来了,沈鞘似笑非笑伸摊开掌心,“给我。”
孟既没明白,“你要什么?”
沈鞘就不高兴了,皱眉看着他,“毕业照。”
沈鞘喝了三杯酒,雪白的肤色现在有淡淡的粉色,孟既没喝酒也看醉了,他就笑了,“酒量那么差,下次我帮你喝。”